乍一看到他們,王曉璇心生防備,“你們來這裡幹什麼?”
有同學回答:“老師,我們過來找王教授。”
王曉璇打心眼裡不想讓他們見,主要擔心他們告狀。
雖然她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好告狀,但就是覺得心虛。
“王教授忙著呢,你們有什麼事,就直接告訴我吧。”
同學們面面相覷,覺得也不是不行,“我們想讓王教授給我們講講三七。”
提到三七,王曉璇才看到南榆手上的東西。
三七的根部還帶著新鮮泥土,看起來就是剛拔出來不久。
她頓時大怒,指著南榆手上的東西尖聲道:“你們誰把它拔出來的?”
不等他們回答,王曉璇一把抓過南榆手中的三七,尖銳的指甲直接劃破了南榆的手心。
她寶貝似的看著手裡的三七,心疼得直抽抽,尖銳的目光直指南榆,“是你拔出來的?”
南榆嘴唇動了動,搖了搖頭,“不……”
結果王曉璇根本不聽她說話,轉身直接跑了進去。
同學們都還沒反應過來,“老師她幹什麼去?”
殷旭初皺眉,“反正不會是什麼好事。”
就王曉璇剛才的眼神,恨不得把南榆給剝皮拆骨。
等不了多久,王曉璇跟在王教授身邊,兩人腳步急匆匆走了出來。
“爸,你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!這幫學生簡直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連三七都敢拔了!要是再讓他們繼續待在種植園,估計都能被他們剷平了!”
同學們聽到了王曉璇的話,反駁道:“才不是我們拔的!王老師什麼都沒問,就想冤枉我們。”
王曉璇冷笑,“我冤枉你們?東西就在你們手裡,還是你們帶過來的,不是你們拔的,難不成能是我拔的?”
王教授冷冷打斷了他們的爭執:“這三七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他下意識看向南榆,不是因為懷疑,而是更信得過她。
他相信以南榆的性格,哪怕三七是她的東西,她也不會隨意做出這種事。
南榆也跟著搖頭,“不是我們拔的。在我們之前,有劇組過去取景,我們去到的時候,三七已經被拔了。我們就想著,反正已經被拔了,還不如拿過來給您看看。”
殷澤川要去種植園取景的事,王教授略有耳聞。
只是沒想到,取個景而已,竟然還會發生這種事。
王曉璇不服,啟唇反譏:“你說不是你們,那就不是你們?我還說是你們把東西拔了,還想嫁禍別人呢!”
南榆直勾勾看著她,“你在現場嗎?你親眼看到我們把三七拔了,嫁禍劇組嗎?你明明什麼都沒看見,為什麼寧願相信自己的猜測,也不願意相信我們整個班級的同學?王老師,你這樣,會讓我懷疑實驗室的可靠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