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一個懵懵懂懂的孩子,甚至知道真相之後,都沒有立馬上門認親。
明明她還沒想好要怎麼面對突然出現的家人,就聽到了這種話。
她何其無辜?
南榆吸吸鼻子,搖搖頭,“他們針對的,是宋玉玲生的孩子。”
只要是宋玉玲生的,那就是原罪。
殷時昭輕嘆,“不哭了,好不好?”
南榆擦乾淨眼淚,緩過勁來,才覺得羞赧。
她又不是孩子了,還賴在他懷裡哭鼻子。
她推了推殷時昭,“我沒事的,我們回去吧。”
殷時昭皺著眉嘖了聲,挑眉,“魚寶,用完就丟,不太好吧?”
南榆揪著外套,眨了眨眼,“我跟你說話呢,怎麼就用完就丟了。”
殷時昭兩隻手像是鐵臂一般,將她箍在懷中。
低頭看著她,距離近得彷彿能聽到她的心跳。
南榆睫毛天生捲翹,像一把小扇子,撓在他心上。
“上次,你還沒回應我。”
南榆疑惑,“什麼?”
殷時昭伸手微微挑起她的下巴,聲音低啞:“魚寶,花開了。”
南榆對上他深邃的眼睛,靈動的眸子裡浮現一絲慌亂。
“回應什麼?”
殷時昭挑眉看她,“你說呢?是我追得不夠有誠意嗎?”
說得那麼直白,南榆連裝傻都不能了。
她咬著唇,低聲說道:“已經很有誠意了。”
“你沒答應,那就是我做的不夠好。”
南榆撥出一口氣,抬頭問:“殷時昭,你會和別人結婚嗎?”
他皺眉,斬釘截鐵:“不會。”
“如果你和別人結婚呢?”
他和南清歡結婚了,她都看到了。
雖然,好像,是有原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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