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新安牙齒幾乎都要咬碎了,冷聲道:“你不知道?你怎麼可能不知道!殷承博不就是因為你才和我解除婚約的!”
南榆淡淡地哦了一聲,原來殷承博和她解除婚約了。
不過她覺得自己無辜極了,這和她有什麼關係?
她皺著眉,狀似疑惑:“不對吧?你們好歹是一起共過患難的,化糞池裡的經歷竟然沒有讓你們的感情更加牢固?那隻能說明,你們只適合同甘,不適合共苦呀。”
提到那次,糞便的窒息感,彷彿還在眼前。
餘新安不受控制地跑到垃圾桶旁,乾嘔起來。
那一次過後,連續好幾天,她身上都瀰漫著一股臭味。
殷承博和她解除婚約,何嘗不是因為那一次的事情。
乾嘔了許久,什麼也吐不出來,餘新安猛地抬頭,“你除了勾搭別人的未婚夫,還會幹什麼?殷時昭就是這樣被你勾走的吧?如果我記得不錯,他之前可是南清歡的未婚夫!”
南榆臉色不耐煩,合上了書本,“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很多遍,我和殷承博說過的話,加起來還沒有你們一天說的多。他跟你解除婚約,你應該去找他,而不是過來找我!我又不是紅娘,不負責姻緣!”
“餘新安,你戴個眼鏡出門吧,有了殷時昭,誰還看得上殷承博?”
“都什麼年代了,還有男人無罪論呢?殷承博跟你解除婚約,那是你們兩個人的事,你光找南榆做什麼嗎?”
“真是奇了怪了,跟你解除婚約的男人沒錯,錯都成別人的了!”
他們的話,沒有讓餘新安冷靜下來,反而化作嘲諷一字一句鑽進她的心裡。
餘新安眼裡像是淬著毒,死死的將南榆盯著。
這張臉她要永遠記住,就是因為她,殷承博才和自己解除婚約,讓自己成了笑柄!
她沒有留下來繼續鬧,而是最後看了南榆一眼,轉身離開。
南榆總覺得她那最後一眼,神色有些詭異。
剛才為南榆說話的那幾位同學散了,嘴裡還嘟囔著:“什麼仇什麼怨吶。”
南榆拿出手機,給殷時昭發了訊息。
【小魚】:殷承博和餘新安解除婚約了?
沒過多久,她便看到了上面的“對方正在輸入中”。
南榆有些無語,現在做集團的老總,都已經那麼閒了嗎?
【Y】:不清楚,怎麼了?
【小魚】:餘新安剛才過來找我了
雖然沒說什麼事,但殷時昭用腳想也知道,餘新安肯定是過去找麻煩。
他回覆了一個摸摸頭的表情,然後讓周楊給殷睿謙打了個電話。
周楊微微笑,拿著手機,電話接通也不需要表明身份,直接道:“如果您連家事都沒辦法處理好,也許可以考慮把手裡的股份轉讓給咱們殷總。承博少爺婚事如何,殷總不想管,但您應該明白,牽扯到了南榆小姐,只會讓事情變得複雜起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