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被人狠心拔掉了。
廖楚晴突然問道:“是誰第一個來教室的?”
南榆冷眼睨著她,“我發現的藤蔓,你說誰第一個來教室的?”
廖楚晴勾了下唇角,意有所指:“我只是覺得奇怪,我們放假前一天菜園都還好好的……”
她略微思索,隨即又問道:“難道在放假期間,還有人回來過?”
同學們憤怒反駁:“肯定是放假的時候過來的!不然平時學校那麼多人,他怎麼敢!”
過了不久,王教授匆匆過來。
他一週只有一節課,也就只有這個時候才會過來。
匆匆掃了一眼菜園,他面色沉重,“有沒有讓保安查監控?”
一個同學氣喘吁吁跑來,“查了,那幾天這邊的監控正好在維修,沒有記錄下來。”
大家臉色更難看了,哪裡有這麼巧的事!
廖楚晴微微皺眉,“這可怎麼辦?南榆,事情是你發現的,你有沒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?”
南榆反問:“我能見到什麼可疑的人?這藤蔓都幹得差不多了,肯定不是今天被拔的。”
廖楚晴撇撇嘴,“我就是隨口一問,你語氣那麼衝做什麼。”
一邊的女同學涼涼道:“你一字一句都是衝著南榆來的,誰能高興得起來?這些東西都是南榆給的種植,整個燕大我們獨一份兒,你知不知道有多珍貴?南榆要是想拔掉,何必給我們種子?”
廖楚晴冷笑,“那你說說可能是誰?南榆第一個過來,她把東西拔了,再嫁禍別人,也不是沒可能。”
她平時在班級人緣沒有南榆好,甚至隱約有被人排擠的現象。
今天早上過來,聽說了這件事,她下意識就覺得自己會是懷疑物件。
班級裡跟她有過節的就只有南榆,她自然而然就覺得南榆會想嫁禍她。
南榆此時也明白她心裡的想法,覺得她還真是有被害妄想症。
別說她懶得看她一眼,就算是要陷害,她也不會破壞任何一株植物。
再者,下週要期中考核。
考核的正是植物培育,本來他們拿定了第一,如今怕是倒數都夠嗆。
這多讓人憋屈啊,明明再過一星期就可以向大家展示他們的成果。
同學們紛紛看向王教授,“教授,這可怎麼辦呀?”
學校的事情,一般都是學校內部解決。
一是為了學生,二也是為了學校的名聲。
所以到了這個時候,大家都沒想過報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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