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楊忍不住勸道:“南榆小姐只是還在氣頭上,您明天再過來也不遲。”
殷時昭睨著他,“你走就是了。”
周楊一時無言,愛情吶,真讓人瘋狂。
殷時昭堅持,周楊只好驅車離開。
冬天的雪夜,每一片雪花都在訴說著孤獨。
殷時昭低頭看了一眼時間,
後又放下手,黑色大衣上已經沾上了白色,長長的影子斜斜打在雪地上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四肢彷彿已經凍僵到沒知覺,咔嚓一聲——
夜裡的聲音格外響亮,小小的身影站在門口,隔著手套握在鐵門上。
“還不快進來,想凍死我不成?”
殷時昭回頭,髮間已經沾上了不少未化的雪花,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南榆。
站在這裡等,本就是在賭南榆的心軟。
這一刻,他贏了。
殷時昭闊步走上前,將南榆用擁入懷中,打橫抱了起來。
聞到熟悉的味道,那種未散去的委屈又湧了上來。
“我沒準你抱我。”
她抬眼,只能看到殷時昭流暢的下頜線,透著冷意。
殷時昭嗯了聲,直直走進去,將南榆放在了沙發上。
“外面冷,之後你不允許,我都不抱你。”
從他住進來開始,他對南榆就沒說過重話,永遠都是予取予求的模樣。
偏偏南榆心軟,就吃他這一套。
殷時昭嘆聲氣,起身給她倒了一杯熱水。
“魚寶,我去法國,是因為我母親在法國。我已經有幾年沒見過她,這一次她提出讓我去法國陪她過年,我才過去。照片上的人,是我母親。”
南榆扯了扯唇角,“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殷時昭擰著眉,“旭初告訴你的?”
“不是,你母親先你一步來了燕城,我和她已經見過面。”
殷時昭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光看南榆這冷淡的神色,他都能猜到寇音絕對沒說什麼好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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