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起來之後,她又回頭看了一眼花園裡的花。
花團錦簇,她就剪了一束,並看不出來有少多少。
南嶼燕一想到這些東西都是屬於南榆的,心裡就嫉妒得扭曲。
小心放好了自己的花束,南嶼燕重新拿起剪刀,手起刀落,將成片成片的花給剪了。
這個角落大多數種的都是月季,各種顏色都有,開得熱烈。
南嶼燕心裡覺得痛快,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激烈,直到把一個角落的花盡數給剪落在地,她才滿意放下剪刀,拍拍手離開。
讓南榆嘚瑟,看她還有什麼好嘚瑟的!
等方懷再次回來,赫然看到花園成了這幅模樣,頓時勃然大怒。
這裡沒有外人,剛才在這裡的就只有南嶼燕,她當然是第一時間懷疑到南嶼燕身上。
方懷怒氣衝衝走進去找南嶼燕,她正好在客廳跟老太太一起插花。
看到方懷進來,南嶼燕有幾分心虛,眨著眼睛問:“怎麼了嗎?”
方懷指著門外,“那是不是你做的?”
南嶼燕慢條斯理將花朵插進瓶子,滿不在乎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剛才就只有你在外面,南榆和殷總都出去了,不是你還能是誰?”
南嶼燕皺著眉,不耐煩放下手上的東西,“我說了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老太太遲疑道:“小方,這是怎麼了?”
方懷氣急敗壞推開門,連帶著對老太太都帶上了幾分怒氣:“您老人家好好看看,這花園都被她折騰成什麼樣了!”
老太太急忙起身,往外面一看。
花園一角被摧殘得狼藉一片,殘花散落在一地,像是還被人踐踏了幾腳。
她回頭看著南嶼燕,目光帶著嚴厲,“你做的?”
南嶼燕嘟著嘴,委屈極了:“怎麼就是我做的了?我剪了花就進來了,剪刀在她手上呢,您怎麼不懷疑她呢?”
方懷氣結,手裡緊攥著剪刀,硌得生疼。
“我做的?這些花每天都是我在照顧,從發芽到開花,那都是我一手照料!剛才你說要,我尋思著南榆也不是小氣的,便答應了,還讓你自己挑。可我去後頭接個電話的功夫,回來就成這模樣,不是你是誰?”
南嶼燕皺著臉跺了跺腳,“奶奶,我真的沒做過,她冤枉我!”
雙方你一言我一語爭執不休,各執一詞,老太太也為難極了。
她瞭解方懷為人,覺得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。
可是南嶼燕一向乖巧,又怎麼可能辣手摧花?
老太太為難之際,南榆和殷時昭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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