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妄想回到傅家,那裡的一切都是我的,你只是我爸當年犯的一個錯而已,懂嗎?”
傅聽寒沒搭理他。
傅敏言跳下臺階,拔高了音量:
“要不是你媽當年勾引了我爸爸,我爸爸的人生怎麼可能會有你個汙點?!你媽不是什麼好東西,你也不是!!”
傅聽寒臉上湧出濃重戾氣,一把攥住他領口,聲音冷得嚇人:
“不許,再提我媽。”
傅敏言拼命掙扎,“放開我,你這個野種!你要敢對我做什麼,我爸一定會殺了你!我媽也不會放過你的!”
傅聽寒眼裡沒什麼溫度:“你再說一個字,我現在就殺了你。”
或許是他的神情太駭人,傅敏言一時被嚇住,忘記了掙扎,控制不住的發抖。
跟出來的助理看見這一幕,一顆心差點跳出嗓子眼,忙不疊道:
“住手,快住手!”
他強行分開兩人,急的滿頭大汗:
“我說兩位少爺,咱們有事好好說,別動手成不成?”
傅聽寒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。
他卻匆匆追上去,表情有些尷尬:
“需要我安排車送您嗎?快下雨了,這段路打不到車,也沒有公交地鐵什麼的。”
傅聽寒搖搖頭,沉默的離開。
助理看看他,又看看滿臉怨毒的傅敏言,終究還是沒有追上去。
天邊一聲炸雷,大雨傾盆而下。
傅聽寒不知走了多久,身上的校服早已溼透,滴滴答答的往下瀝著水。
寒意深深,隨風沁入四肢百骸,再一點點結冰,凍住了周身的血液。
連呼吸似乎也帶著冰碴。
周圍的路人行色匆匆,唯獨他動作緩慢,眼裡沒什麼焦距,宛如一具木偶,只是循著本能向前走著。
“傅聽寒!”
嘈雜雨聲中,隱約有人大聲叫著他的名字。
聲音格外耳熟。
他反應慢半拍的停下。
驀地,一把淺粉色的雨傘高舉過他頭頂,竭力替他擋住風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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