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上回的態度惹得阿姐生氣了,她不喜歡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房星含不吱聲了。
到了齊眉院,房淵和管瓊都已準備歇下了。
這一兒一女鬼鬼祟祟的過來,兩人披著外袍,居家之態站在一起卻只能讓人想起天造地設這四個字。
極為相配。
房星含作為長兄,當先說起那一日他和阿綿去往桃花庵時偶然遇見靈玉之事。
房淵尚在詫異間,管瓊卻緊張震驚的眼淚簌簌的掉。
房星綿趕緊過來給阿孃擦拭淚水,同時覺著阿孃的反應不對勁兒。
“我就知道,我的女兒還活著!”管瓊嘆了一聲,笑著流淚。
“阿瓊,你這是何意?”
房淵懵了,阿瓊早就知道阿春不是親女?
“是啊阿孃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”
“難道阿孃早就知道了?是何時知道的?”
房星含走到近前,也忍不住為阿孃擦淚。
管瓊的情緒到了頂點,“我這麼多年常常往安陽跑,實際上就是在找她。她是在雙合驛丟失的,我便圍繞著雙合驛尋找。
誰想到她居然在桃花庵。”
房淵又急又驚,“你怎麼從未與我說過?”
搖了搖頭,“我沒有證據。”
閉了閉紅腫的眼睛,她這才道:“當時在雙合驛忽然發作,待我把她生下來時已是無力再睜眼。
但我聽到了她的哭聲,一直在耳邊迴盪。手忙腳亂幫我接生的許媽媽當時笑嘆,孩子長得跟老爺真像。
之後我便昏睡過去了,再醒來時許媽媽居然從樓梯上摔下去死了,而躺在我身邊的孩子……長得不像你,我覺著哭聲也不對。”
感覺極為強烈,她越看越覺著那不是她的孩子。
但凡睡著後夢裡都是那哭聲,那才是她肚子裡掉出來的肉,她無數次淚流滿面的從夢中醒來。
至於房萬春,她也是個嬰孩,管瓊做不到把她扔了。
再加上當時正值大晉混亂,房淵公事繁忙甚至焦頭爛額,她便把此事壓在心裡。
藉由回母家侍奉爹孃的由頭外出尋找,可是十多年過去了全無收穫,還以為她……
房星綿不由抱著她肩膀,房星含也拿著帕子給擦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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