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頑劣!她只當笑鬧,卻險些害了你!不讓她長長記性,往後說不準還會鬧出什麼亂子來。”
房萬春把著老夫人的手,囁嚅著連連想求情。
驀地,老夫人重重咳嗽起來。
橘香當即拿起地上的痰盂要去接痰,就見房萬春攏著雙手到老夫人的下巴處。
老夫人又大力的咳嗽了一聲,一口痰吐出來正落在她手裡。
“你這孩子溫順孝順實心眼,下回別用手接了。”
“不礙事的,阿春服侍祖母是應該的。”
房萬春攏著手邊說邊起身去淨手。
橘香給老夫人擦額間的汗,垂眸遮住眼底的諷刺,慣會裝模作樣。
繞到外間洗手的房萬春擰著眉頭忍著噁心,把雙手塗滿了香胰,洗了兩遍才作罷。
把眼睛裡的嫌棄壓下去,款款回了裡間。
老夫人招手要她坐到自己身邊兒,又看向那頑劣的小孫女兒。
“去祠堂跪著!”
房星綿杏眸眨啊眨,“祖母,你讓阿綿說句話好不好?”
老夫人冷著臉哼了一聲,“說。”
她笑眯眯一副厚臉皮的樣子,“其實我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的?你怎的心思這般歹毒!”
房萬春也紅了眼眶,不可置信的看著她。
“祖母此言差矣,我不是歹毒是為了幫阿姐。我和許箐箐親眼看到阿姐把同心結贈給了太子殿下,他也接了。
我就想著讓他當著眾人的面承認此事,好讓他跟阿姐好事成真,誰想到同心結跑到清遠身上去了。
他杵在那兒跟木頭似得不解釋,太子殿下也不說話。
沒辦法,為了阿姐的名聲我只好說同心結丟了,那清遠才配合的說是他撿的。
祖母不信我把許箐箐叫來,就知我所言真假了。”
老夫人沒想到是這樣,看向臉色煞白的房萬春,“你……你心悅太子?可你不是知道太子與阿綿走得近,昨日還說樂見他們成雙。”
“祖母,萬春自知愚鈍不如阿綿聰慧伶俐,不敢妄想太子殿下。
只是……只是難以抑制心中情意,又想要太子殿下當面拒絕好讓自己死了這份兒心。
沒想到他接了,但又……嗚嗚!”
老夫人趕緊憐愛的撫摸她的頭,看向房星綿時眉眼又厲,“阿春是你親親的嫡姐,再說本就長幼有序,她心悅太子贈信物,太子又接了,你便讓給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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