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下的小村子不大,一共五六十戶人家,搜查了一遍並沒有找到那對兒賭徒夫婦。
燕玥和黃鈞同時往山上看,看來得去那庵裡轉一轉了。
桃花庵中清淨雅緻,因種了滿庵的桃花聞名。
庵內有比丘尼,也有修行的居士等等。
男客不得過二道門,房星含不太放心房星綿一人進去。
今日她非要保密,連侍女都沒帶,只有他的貼身僕從駕車此時還在山下呢。
“阿兄別擔心,這庵裡清淨祥和又不會有歹人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若是遇著什麼突然情況你就大叫,阿兄肯定聽得到。”
房星綿看著如同朗月般的兄長毫不掩飾的關懷,她忽的道:“阿兄,如果我不是你親妹妹還對你心存歹意,你會怎樣?”
“?”
房星含不太明白自己這古靈精怪的妹妹又冒出了什麼想法。
抬手在她的腦門兒上敲了一下,“那我肯定得把那個真的找回來,把你這個最醜的扔出去。”
“重點是心存歹意,你會不會傷心?”
他想了想,“會。不過你若心存歹意,那也必然是阿兄沒做好,所以阿兄責任更大一些。”
笑著在她的兔子髮髻上揪了揪,她這個年紀正多思,問他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他也都耐心解答。
畢竟能夠跟他說,是因為信任他。
房星綿心下卻不是滋味,為阿兄,也為在外吃了十七年苦的阿姐。
走進庵內,她先捐了香火錢對著菩薩恭敬磕頭,之後在庵內轉起來。
找人。
房星含就站在二道門那裡不動,仔細聽著裡頭的動靜。
燕玥與黃鈞進來時正好瞧見他,各自面色微變。
房太傅大公子是太子伴讀,也就是堅實的太子黨。
他們道不同。
但大家在城裡抬頭不見低頭見,面上還是過得去的。
“國子監今日休沐,司業得了空閒來此遊玩?”黃鈞拱手笑道。
“司業必是陪同女眷而來。”燕玥也微笑,姿容勝過這庵內桃花。
房星含回禮一邊道:“陪我家那最醜的來遊玩求籤,男客止步便只能在此等待。”
他們家最醜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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