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星綿趕緊抱住她,聽她在自己肩頭啜泣,眼眶也發酸發熱,不知不覺的跟孔萍哭成一團。
“沒有人聽我解釋,正是昨日我跟人據理力爭吵得聲音太大,祖父出去後聽了那些汙言穢語一下子氣病了。”
“都是那個卑鄙無恥的人做盡缺德事!他被告了一狀心中記恨,就想出了這種下作的招數。
阿萍,你和孔先生可千萬不能被流言打倒。
流言本就不是真的,我相信總有法子揭穿流言並把那無恥之徒的嘴臉公諸於眾。”
孔萍點點頭,她也希望蒼天有眼人間有公道。
她和祖父行得正走的直,這些汙衊黑暗,總有撥雲見日的一天。
等待阿姐把藥材帶回來的時間,房星綿又帶著崇敬的心情看了一會兒孔先生撰寫的通史。
越看心中的敬仰越是濃厚,她覺著是不是可以求求阿爹想法子幫幫孔先生。
天色微暗時房星玉回來了,不止帶來了藥材還把許太醫一塊兒帶來了。
“友情出診友情贈藥,就不用阿綿掏荷包了。”
房星綿立時彎起眉眼,“難怪我從小就覺著許箐箐善良大方,死皮賴臉的要跟她做最好的姐妹。
原來她是遺傳了許太醫。”
笑眯眯的聽她吹捧,甭管是真是假,這會兒被捧得確實高興。
孔先生還不太清醒,發著低燒驀一時囈語不斷,惦記著自己即將完成的通史。
許太醫認真的診脈檢查,面色也不由幾分沉重。
孔老先生不止是這一次疾病,他身子虧空的太厲害了。
這麼多年來不注意食補,苦熬心血,哪怕他這回沒有忽然病倒也支撐不了兩年。
沒想到會這樣,房星綿跟孔萍一樣憂心著急。
好在許太醫有自己的一套調理保養的方法,他本人對孔先生也極為敬重,極其認真的連寫了幾個方子。
並叮囑他們如何給孔先生調理,過幾日他再來。
孔萍紅著眼睛道謝,房星綿無意間瞥見站在不遠處的七福。
有那麼一瞬他的眼神兒有些奇怪,讓她心裡不由咯噔一聲。
這種感覺就跟她瞧見自家橘香時差不多,莫名就覺著他們有別的心思,甚至是別人安插的眼睛。
心裡頭毛毛的,便什麼多餘的話都不再說了。
姐妹倆跟許太醫一塊兒離開了孔家,正好坐了許家的馬車。
上了車許太醫才微微肅了面色,“孔先生病倒的事昨天太醫院便已經知道了,王太醫十分敬重甚至想過來。
但不知被什麼原因阻止了,今天他沒來太醫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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