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家是不是得以為你的皇后殘疾了,走不了路才需要抱著?”
“我想沒人會那麼傻吧。”
房星綿眉頭一皺,“怎麼感覺你好像在影射我傻?”
“不敢。”
捏他手指,放到嘴裡咬兩口,總算覺著那股不舒服的勁兒緩解了許多。
“對了,和魯派人送了咱倆大婚禮物,是一塊兒挺奇特的玉石。”
“喜歡就收著。”
燕玥看著她笑,她也不由彎起了眼睛。
畢竟對對方的瞭解如同瞭解自己那般,只是這麼一對視就看出了對方眼睛裡的深意。
燕玥知曉在和魯心裡,她是那一顆永遠觸及不到的星辰,但他不打算放下也不打算摘取,就那麼一直放著。
房星綿知曉了和魯的心思,但她決定在知道後假裝不知道,算是對和魯的一種尊重。
同時,也望他能有好歸宿,這輩子過的幸福。
把兒時所有的痛苦缺憾都給彌補上。
大婚之日。
管瓊和許箐兒柴喜等人早早的進了宮,都知曉房星綿有了身孕不舒服,今日怕是會受一番折騰。
然而,沒想到看到的卻是一個精神滿滿的房星綿。
連管瓊都大為疑惑,“阿綿,你不害喜了?”
梳妝,她一邊笑看著阿孃,“找到了一個止吐的好方法。”
“什麼方法?這幾天把我阿爹愁得頭髮都白了。”許箐兒跳過來問道,到底是太醫院哪個比她阿爹醫術還好的?
柴喜也歪頭看她臉,“你比前幾天是好多了。”
非常好,不用聽她埋怨房星含了。
這小丫頭堅決認為自己肚子裡的娃遺傳了阿舅的神仙體質,做阿舅的房星含都要嚇死了,他現在可不敢說她是最醜的,畢竟一個人兩個人的身價。
而且,柴喜覺著房星綿總這樣說,皇上好像不太愛聽。
房星綿朝她一笑,“你跟我阿兄也成親了,想必很快會有好訊息。
如果你也像我這樣難熬,我給你個建議,咬我阿兄。
逮著手像啃鳳爪一樣咬,很快就不噁心難受了。”
柴喜:……
管瓊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額角,“你呀,真咬皇上了?他每日要見百官,你可別留下印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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