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於本宮庶弟卻勾引我兒子!傷風敗俗的賤人,就該活活剝了皮沉塘。
你沈家同樣罪該萬死,還敢腆著臉在本宮面前狡辯!”
沈家五六個女眷都已經跪在了地上,看向沈三孃的眼神無不恨極。
沈三娘也一個勁兒的哭,但卻始終沒為自己辯解。
而且直到此時柴遜都沒出來。
又一行人走過來,麗妃一眼看到迅速迎了過去,“母后您不是覺著乏了歇息了嗎,怎麼過來了?”
太后一副被吵醒的疲憊模樣,“聽說這邊兒出事了。這是……”
麗妃立即小聲的稟報,太后的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“有悖人倫傷風敗俗!阿遜呢?”
淑妃雖是不服氣,可當下理虧,趕緊叫人去喊柴遜。
片刻後,酒氣沾滿衣袍的柴遜出來了。
太后凝眉審視,“你喝醉了?”
“回太后,阿遜的確是多飲了幾杯,竟不知……阿遜有罪請太后責罰。”
他跪地,衣袍上的酒液還往下滴呢。
不知往衣服上潑了多少酒。
大家又不是瞎子,都看得出來,只是不能開口揭穿就是了。
“你醉了酒,那麼就是不知與你雲雨之人是誰?”太后淡淡道。
“阿遜以為在夢裡。”
那邊沈三娘蒼白著臉,看了一眼柴遜便把頭低下了。
“你也是醉酒爬錯了床?”太后又問沈三娘。
她瑟縮了下,最後啞著嗓子承認,“是我不知廉恥想爬上齊王的床,見他醉酒到此處小憩便混了進來,趁他神志不清與他發生肌膚之親……”
沈老夫人比淑妃還激動,氣的破口大罵。
被罵的沈三娘看向沈老夫人,那雙美眸裡無盡的哀怨。
“對,就是我不要臉!我一個嫡女卻要給一個老男人做小娘,你們沈家做出這等貽笑大方的事就要臉了?
還記得你剛剛在誇我嗎,說我是沈家之光,現在我又成了沈家之恥。
一切都是你這老不死造成的,你們這些指望著我在李家搖尾乞憐坐享好處的倀鬼都不得好死!”
嘶啞的喊完,沈三娘忽的掙開押著她的宮人一頭撞在了牆上,血濺三尺。
場面一時寂靜,連柴遜都被驚了下,他沒想到沈三娘居然這麼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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