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著我的肩。”
低沉的男音從下方傳來,她匆忙的把手按在他堅硬的肩頭,這才明白自己當下是什麼造型。
她被燕玥單臂抱起來了,而她現在就像坐在他胳膊上似得。
接觸面沒多少,可這姿勢……著實奇葩,她六歲之後阿爹就沒再這麼抱過她。
然而,燕玥卻沒心思管那麼許多,單臂把人抱起來後趁著眾人只顧慌亂顧不得其他時一躍而起。
中間點水借力一次,穩穩的回了岸上。
而黃鈞也在這時一手提著許箐兒,另一手提著他家一個親戚小娘子也上岸了。
倆人被他揪著肩膀,活像被逮的兔子似得。
對比房星綿的待遇,簡直天差地別。
“世子關鍵時刻先救房綿綿,令人感動啊。”許箐兒深意滿滿道。
燕玥雙手負後好像剛剛什麼都沒做過似得,“你不是知道的嗎,她是我狗腿子,怎麼能叫她出事?”
房星綿:“……”
原本還在琢磨他的單臂抱呢,心思頓時清涼,“許箐箐,你以前怕是隻見過狗腿子扛著主子跑,從沒見過主子扛著狗腿子跑的吧?
今天見著了!”
許箐兒也不知該笑還是不該笑,“又是長見識的一天哦!”
這期間,畫舫上有武功的郎君都選擇躍離畫舫,還像黃鈞似得順帶捎兩個小娘子上岸。
同時,後頭的畫舫也靠過來了,幫忙將人轉移。
待得船工都跳進水裡之後,那畫舫已經有一半進水了。
岸上的人餘驚未息,看著那忽然漏水沉沒的畫舫
“好好地畫舫怎麼就漏了呢?”
“是啊,宮中之物真材實料,再加上今日承載貴人必是多番檢查。”
“忽然間的它就壞了還險些要咱們都落水,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……”
他們說著說著就把話題往某些邪門兒的事情上扯,甚至有幾個往某一處瞟。
燕玥面無表情,但凡有突發情況就往他身上歸咎也不是稀奇事。
房星綿歪頭看他們,眉頭也皺了起來,“頭一回聽說無親無故還能克人的,這種天才應該送到邊關去,把敵寇都剋死都不用兵將上陣殺敵了。”
許箐兒笑出聲,“房綿綿你是懂物盡其用的。”
“你別說,我還想到了多種用處。那種背後嚼舌頭的也需要克一克,要是我啊就去他家門口坐著,把他全家剋死。”
黃鈞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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