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鑫一哽,“明日送你出京,你去外面待一陣子。”
“為什麼?淮陽王府有那麼可怕?咱家還是平陽王府呢,怕了他們不成!”
“我是為了你好。”
柴喜還要說話,外面傳來預警的喊聲。
馬兒嘶鳴,他趕緊將柴喜撲倒在車板上。
嗖嗖。
幾支箭穿透了車壁,尖端鋒利帶著寒氣。
很快襲擊停止,死了兩個下人。
柴鑫把柴喜拽起來,死死盯著她,“現在明白了嗎,明日一早便走。”
柴喜不明白,雖受了驚嚇但卻知道自己可能無意間戳破了什麼大秘密,跟段家有關,跟太后有關。
阿兄當是知曉,但他不能說。
房星綿姐妹倆一直沒等來阿孃接她們,不由幾分奇怪。
她們離家時阿孃在家的,距離金吾衛上門通知已過去一個多時辰了吧,她還沒來……那就證明她不在家。
“我送你們回去吧。”
由大將軍燕玥來充當家長,送她們回家。
姐妹倆:“……”
她們又不是不認識家。
一隊金吾衛護送姐妹二人回家,在進入房府所在的那條街時,大家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煙熏火燎味兒。
最初還以為是誰家走水了,可往自己家的方向看,那嫋嫋升起的煙分明就是從她們家飄出來的。
快速的跑回去,只見她家院子裡果真在進行著什麼神秘的活動。
四個穿著疑似道袍的中年男人手持桃木劍正在做法,老夫人由橘香扶著,管家臉上頂著一個大巴掌印極其無奈的站在一邊兒。
中央燃燒著好多香的祭壇裡還豎著一個木牌,上頭刻著生辰。
乍一看以為是阿姐的,但房星綿很快就明白是田阿春的。
“祖母,你在幹什麼?”
看到她們倆回來,老夫人有那麼一瞬的心虛。
但很快就挺直了腰板,“還能幹什麼,我覺著她死前必定咒了咱家。你阿爹、阿兄接連外派,你還不知能不能嫁出去,肯定與她脫不開關係。
我這都是為了你們好!”
“祖母既然是為了全家好,為什麼非得趕在我們和阿孃都不在家時搞這些東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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