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雲釵和玉桐擋住自己翻看的那些書,她走到包潯面前,想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。
“你知道柴喜離京了嗎?”
“為何?”
這件事房星綿還真不知道。
“應該是你們上回跟段家三郎當街打架的原因吧,平陽王怕太后責罰她便急匆匆的把她送走了。”
趁著房星綿還未理順時,她又道:“還有盛小薈,聽說她要去做女冠了。”
“?”
做女冠?
這不就是此生都不嫁了嗎!
包潯微微一笑,傾身貼近了房星綿的耳朵,“你說人是不是得識時務才好啊?不然說不定下場如何呢。”
說完,她直起身看著她,雙眼飽含得意和盛氣凌人。
房星綿看著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說的沒錯,包潯你是識時務的,當年爭太子妃沒戲。這回又想跟我和盛小薈做妯娌。
嘖,可惜了,我們跟和你做妯娌沒興趣,掉身價!”
“你……”
包潯目眥欲裂,去年太子妃三人選的事就是她恨上房星綿的原因。
她一個比自己小了兩歲的小丫頭,整日傳出懶惰貪睡被責罰的傳聞,就憑她阿爹是太傅,就贏得了皇室的認可。
自己勤奮好學廢寢忘食,武官家出身她卻有自信比得過所有權貴家的女郎。
“知道你包潯嫁出去了,嫁雞隨雞嫁狗隨狗,恭喜哦!”
房星綿繼續笑眯眯道。
“牙尖嘴利,有你哭的時候。”
砰!
後頭傳來一聲巨響。
幾人看過去,一個人緩緩收回砸桌子的拳頭,深邃的眉眼摻著陰鬱和戾氣,叫他一聲瘋狗名副其實。
正是和魯。
“有些人想被敲掉牙齒拔掉舌頭,老子現在就能成全你!”
他盯著包潯,戾氣橫生的眼睛昭示他敢說就敢幹。
包潯咬緊牙關,沒再敢發一言帶著侍女匆匆走了。
看向和魯,房星綿幾許意外,“跟著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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