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小姐別擔心,我阿姐在宮中會助她的。”
她一愣,“麗妃原來是你阿姐。”
宏義點了點頭,“我們姐弟是被先太子從路邊撿回來的,若沒有他我們姐弟早早就沒命了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內情超乎想象,但現在沒那麼多時間說那些。
“咱們這就走吧,我家已經不安全了。”
房星綿起身,她早就做好了安排,說走就走。
“是這樣,國公爺和世子爺都安排了人接我們。在我出宮時國公爺那邊兒應該就接到了訊息,人手怕是要過來了。”
這也是為什麼燕玥能夠心無旁騖的離開京城,他所在乎之人的後路他豈能不安排?
房星綿之前也聽阿姐說過,按著她的意思出城是不會有問題的。
只是她腦子裡忽然一閃,“燕玥安排的人是幽冥郎君吧?他們是不是負責要把國公爺也送出城去?”
宏義愣了一下,之後點頭,“應當是。我只聽說是陸良思的女兒,因為她熟悉從京城往漠州走的路,所以由她潛入京城帶走所有人。”
房星綿也不知怎的腦子裡閃出‘完了’二字。
根據她對自己的態度,她八成會故意把自己給落下。
所以啊,別等了,再等就把大家都‘等進去了’。
“現在就走,你想個辦法通知國公爺我們轉移到合安樓去,兩個時辰之後出發往萬年縣走。”
房星綿忽然主張,宏義也不是那等磨嘰人,立即就答應了。
只不過臨走之前看向了神智已經清醒過來的姜道,“府裡可有廢井?”
房星綿眼睛一動,明白宏義的意思。
“有。”
姜道也明白了,“宏義你這個狗崽子,忘恩負義狼心狗肺!我待你那麼好,一直照拂你將你養大,你居然背叛我!”
宏義單手把他拎起來,同時發出了一聲嗤笑。
“若不是你這等小人,太子殿下豈會含冤而去?他在大牢裡絕望而終,整面牆都都是他的血。
把你脖子割開扔進廢井裡血盡而亡,我都覺著便宜你了。”
宏義的恨從他唇齒間溢位,他有那種想把所有害死太子殿下的人吸血啖肉的狠厲和衝動。
若不是還保持著作為人的一點理智,他想必早就瘋了。
房星綿直接拿著痰盂又在姜道腦袋上敲了一下,“沒必要跟他廢話,走,把他解決了咱們撤。”
房府的廢井只有一口,就在阿黃每次跑出去的狗洞不遠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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