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楊賢想出來的下作的主意,火燒糧草,刑州段家吃了大虧。
想來應當是怕譁變,便先行宣戰了。
柴景明跟兩個兒子自詡繼承柴氏血性,他才是真正的柴氏正統。
著實是不要臉。
那柴元忠當年就是個武侯將軍,若說戰功也沒立多少,柴氏旁支他算什麼正統?
燕麟川很樂見他們先打起來,狼子跟杜鵑鳥以及杜鵑鳥的不肖子,這等亂戰多有趣。
房星綿在一旁拿著蒸餅面色微凝,“段家父子三人,應是大公子跟二公子,三公子呢?”
柳士搖頭,“三公子不曾出現過。”
她知道段焱沒死,但不知具體情況如何。
傷了?殘了?變態了?
皆有可能。
“蒲州也要抓緊了,怎能屈居刑州之後?”燕麟川淡淡道。
“蒲州的訊息應該很快就會送來,柴珩自負自大經不住慫恿,他等不及要弒父坐龍椅了。”
房星綿聽他們說,隱隱明白國公爺在蒲州以及刑州都安插了內應。
這些內應慫恿著他們起事、爭奪。
說實話,她對這種方式不太苟同畢竟這般鬧起來會有很多百姓受苦。
可是轉念一想,哪怕不這樣如蒲州那裡百姓過的也不好。就像那時撿來的四個孩子,他們還不是從蒲州逃出來的嗎。
榮家在蒲州幹得事兒喪盡天良,柴善顯在皇位上那麼多年絲毫沒有察覺。
他就不配做個帝王。
因為有重要之事,燕麟川不得不下山進城去。
老夫人聽說了立即表示也要進城,她在這山上待得渾身疼痛,進城一趟才會好。
房星綿:……
一想這老太太能安分這麼久已經很不容易了,想要進城的要求並不過分。
再說城裡也有合安樓,門面不大但名氣不小,因為都知道合安樓的東家買下了這裡最大的牧場,賊有錢。
宏義和留在這兒的出征兵護送著這一行老老小小的下山進城去。
夏城是原州較大的城,地域原因即便是一座大城也顯得灰突突的。
老夫人在馬車裡透過窗子往外一看,就生出無盡的失望來,“唉,絲毫比不上京城,還是京城好啊。”
房星綿看了她一眼沒吱聲,因為心知肚明只要答話她就得沒完沒了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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