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過喝了一口,好甜。
“你放了多少蜜?”
“好喝不好喝?”燕玥已換掉了那一身華貴,盡力低調。
不過沒什麼大用,臉長成那樣兒披著麻袋也是好看的。
“好喝。”
扭頭看了他一眼,她又扭過來繼續看黑夜。
心裡頭忽然生出一種佔了大便宜的感覺,長得這樣好的燕百克,居然落到了自己手裡。
控制不住的抿嘴笑,茶也更甜了。
“偷笑什麼呢?”
燕玥觀察了她有一陣兒了,小傢伙也不知在暗暗的高興什麼,盯著黑夜眼睛發亮。
“誰偷笑了?我在看這水……誒,你看那邊的黑影在移動,那不是山是船誒。”
燕玥立時看過去,那是這條河的另一個支流,的確有一艘不太大的船在過來。
船上警戒的人自然也發現了,趕緊警醒起來。
房星綿則被燕玥拉著進了房間,透過半開的窗子往外看。
很快的,兩艘船就並行了,那艘船的船頭上立著一個郎君,個頭不高還挺瘦削。
那昂揚的姿態不可一世,好像特別了不起似得。
他都沒看這邊的船,就那麼相交而過,沒生出任何的波瀾來。
張禮等人緩緩放下警戒,看來大家都是一樣趁著夜色趕路以避過段家的人。
燕玥把窗子關上,隨後道:“沒事,同是過路人。”
房星綿則歪頭看他,“我怎麼瞧著那人有點兒眼熟呢?”
“眼熟?誰?”
他立即換了一副面色,好像馬上就要截停那艘船,全都收拾了似得。
“……”
無語了片刻,“暫時想不起來了,我夜視能力又沒那麼好,只是看他身形有些眼熟。”
燕玥倒是看清楚了側影,只是……完全沒有眼熟之感。
若要房星綿看著眼熟的,最大的可能就是京城裡的人。
小船順水而流速度是極快的,柴喜一身男裝抱著雙臂立於船頭,逐漸的有些不耐煩。
微微側頸對著船艙裡喊話,“還沒換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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