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撿來的大多身體不好,病痛纏身,基本上過不上幾天清淨的好日子就離世了。
之後都埋葬在此處。
夜深人靜的,三個人尋到了念心師父的墳墓,很平常,沒有一點兒特殊的。
紅川已經迫不及待了,跟宏義一人手持一把鐵鍬,行兇作案的模樣擺的非常足。
房星綿則退的遠遠地,毫不懷疑一旦事發她肯定第一個跑。
宏義很不想幹這事兒,但紅川一個人的確是太慢。
在紅川連聲的以名字裡都有個紅(宏),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的摧殘下,幫忙了。
二人揮鍬開挖,紅川因為本身涉獵神神叨叨的這方面,挖一陣兒他就停下來道歉。
宏義:……
參與不參與還真是個問題。
終於,挖到了棺槨,二人又協力開棺。
亮起一盞微弱的小燈之後,就聽紅川一聲驚呼,連宏義都少見的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房星綿也不由得幾分好奇,走過去些,“怎麼了?”
“二姑娘,這念心師父……變得特別黑,像被燒焦了似得。”
宏義剛說完,就聽紅川道:“不是燒焦了,這肯定就是逆天改命之後的報應啊。”
他說完之後就是一陣不停歇的嗚呼哀嘆,就覺著這世上怎麼真有這麼想不開的巫師。
又驚歎於真的見到了傳說中的逆天改命後的報應,真的太慘了。
“她的屍骨將永遠不腐,保持著這樣焦炭一樣的模樣歷經千古。
但她的靈魂已經消失了,只是想一想我都覺著後脊發寒。”
沒人知道靈魂消失是什麼滋味兒,可一想自己的意志將徹底消失於世間,那種恐懼叫人膽寒。
“你不是要看念心師父的模樣嗎?快看吧,然後我們趕緊離開別再打擾她了。”
房星綿也是幾分不忍,尤其是想到她去世之前那眼神兒,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兒。
紅川這才冷靜了幾分仔細去端詳念心師父的容貌,但真的看不出來,焦黑蒼老,只能在褶皺的皮層中看到五官,可又辨不清是什麼模樣。
真的很難想象一個人變成這樣,她到底都經歷了什麼痛苦。
紅川看了好一陣兒,忽的發出了一聲疑惑來。
“怎麼了?”宏義趕緊問。
房星綿也站在上頭盯著他。
“她這個手……雖然已經有些變形又焦黑,可是這個地方應當是一顆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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