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憐的阿兄啊,居然是個隨時被甩的命。”
“臭綿綿!”
柴喜繼續追她,打算給她點顏色看看,讓她亂說話。
哪知管瓊正好走進雙雎院,柴喜一見到她立馬收勢,整個人從暴躁發怒的模式變成知書達理模式。
房星綿憋笑,“阿孃,您怎麼過來了?”
“有些事囑咐你。縣主也在呢,快進去坐,別跟阿綿這瘋丫頭一般見識。”
瘋丫頭:……
得,阿孃自從知道阿兄有了人類的七情六慾之後,開心的不得了。
看到柴喜也格外的高興,慈愛之光都要冒出來了。
果然啊,女兒是潑出去的水,兒媳婦兒才是自家人。
管瓊其實覺著柴喜挺好的,尤其是她去過清河郡,在那兒見到了這姑娘行事。
原本驕縱的性子成了颯爽和說一不二,跟房星含那隻顧正事萬事不管的性子太相配了。
所以她就想著,只要房星含提成親,她這邊立馬給平陽王府送聘禮去。
柴喜的確是不復剛剛的本色,端坐,面帶笑容,正經的大家閨秀教育良好的模樣。
管瓊跟她詢問了些房星含的近況,她那兒子根本不往家裡寫信,活像個失蹤人口。
柴喜一一照答,沒有絲毫的隱瞞。
房星綿覺著柴喜在自己家面對平陽王夫妻她都不是這個態度,婆母果真是個自動帶威嚴的角色。
當然了,她相信阿孃肯定不會像祖母那樣。
祖母是那種自己吃了苦,就要兒媳把自己吃過的苦百倍吃一遍的人。
阿孃則是自己吃過苦,就會讓兒女避開吃這種苦。
高下立見。
談完之後管瓊留柴喜吃飯,柴喜以回京還沒回家為由推拒了。
遂管瓊就命人去廚房將今日做出的糕點裝了一盒讓她拿回去,同時還給了她一個鐲子,說是辛苦她來給阿綿送東西。
是這麼個理由,可這鐲子一看就不是便宜貨。
柴喜也心知肚明是什麼意思,直到提著糕點走時臉都是紅的。
可讓房星綿看了個大笑話。
婚期在即,先是燕玥登基,三日後就大婚。
房星綿這裡一切都準備好了,許箐兒終於趕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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