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夢裡的房星綿覺著喘不上氣來。
片刻後,她覺著自己好像被舉起來,復又趴在某個溫暖但堅硬的地方,就又睡了。
燕玥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人,不由得笑出聲,胸膛震動,她也跟著起落。
可都這樣了,她都沒醒。
好吧,這會兒知道她是真的困了,也不逗她了。
摟著她,一邊閉上眼睛也短短的休息會兒。
兩個人是餓醒的,而且房星綿覺著自己半邊臉蛋兒好像都麻了。
緩了一下才明白咋回事兒,無語的笑了一聲,隨後坐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。
“你可真行,就沒憋得你上不來氣?”
燕玥也醒了,眼睛裡帶著笑的看著騎坐在自己腰上的人,“你這點重量不至於讓我上不來氣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麼?”
“而且從這個位置看你,別有一番情調。”
話落,他腰腹用勁兒,房星綿險些被他頂下去。
抓住他衣服,她一邊紅著臉瞪他,“青天白日,皇上你能不能慎言?”
什麼話都往外說,小臉通黃。
燕玥卻不置可否,“你是我的皇后,跟你說這些那不是天經地義。”
說著,又展示了一下腰力。
房星綿被顛的手腳並用爬下去,可不跟他裹在一塊兒扯,怕了他了。
她逃走的樣子讓燕玥笑的更開心,利落的起身,喚人傳膳一邊勒著她頸項把她帶到桌邊去。
他就像擒拿什麼賊匪似得,房星綿歪歪扭扭,她越這樣他越愛看。
雲釵和玉桐垂著眼睛也忍不住想笑。
“明日臣婦來拜見我,後日我歸家。接下來還有什麼事是需要我做的?
若沒有的話,我可得忙活自己那一攤子事兒了。秋收在即,我急切的等待著今年的豐收。”
她一副談公事的嘴臉,可不是剛剛被勒在臂彎下挨欺負的模樣了。
燕玥嘴角抽了抽,之後點頭,“今年的確需要糧食,好在是那時刑州蒲州拿下來之後,你及時的運去了糧種,今年秋收這兩州不會空空如也。
若不然,連帶著咱們都得節衣縮食。”
他是要以身作則的,總不能百姓吃不上飯他還大魚大肉,那是昏君才做的事。
“所以啊,我才有餘糧跟土渾做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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