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哥都這麼說了,貌巴還能說什麼?只得妥協:“好嘛,好嘛。”
送走貌巴時,天已晚。但拓看著只有一張床的臥室,也沒什麼忌諱,另拿了一個枕頭過來,打算和沈星湊合一晚。
前夜裡,沈星倒是醒過來一回。但拓本來也沒睡熟,沈星一動他就醒了。
想著沈星一天沒吃飯,他起身去整了點飯菜讓沈星填肚子。隨後告訴沈星,在他去跑邊水這三天,貌巴偶爾可能會來,要真遇到什麼困難,可以求助貌巴。
沈星囫圇吞棗地聽著,含糊地應了一聲就蜷縮起身子,又去找周公了。
但拓見此搖了搖頭,伸手熄了燈。
翌日,但拓天不亮就走了。
沈星其實有所察覺,但他抵不過睏意,等他再醒來時,正對上一雙打量他的雙眼。
“貌……貌巴?”沈星直接坐了起來。
“昂。”貌巴隨意應到,卻依舊沒收回打量的目光,他歪著頭將沈星從上看到下,眼裡是明顯的困惑。
論誰被這樣看都要起一身雞皮疙瘩,沈星也不例外,要不是他明確知道自己穿了衣服,他甚至以為自己□□。
貌巴不說話,沈星感覺有些尷尬,主動開口:“貌巴,你怎麼來了?”
“窩哥沒得告訴你?”貌巴反問。
“……”經貌巴這一提醒,沈星忽然記起來了昨夜但拓好像是交代過他幾句話,他當時迷迷糊糊的聽著,也沒往心裡去。
沈星:“恩,是說了。”
“那你現在是要洗漱咩?”貌巴雙手移動了一下輪子,又問:“需要我端盆水過來不得?”
沈星看著坐著輪椅的貌巴,臉火辣辣地燒,他有點不好意思,趕緊開口:“不,不用這麼麻煩,我可以自己來。”
貌巴點頭,“行嘛,那你自己來撒。”
沈星起身下床,誰知剛一直起身子,後面就一陣刺痛。他疼得皺眉,深吸了一口氣後又忍了下來,他不想讓貌巴看出異樣。
沈星剛走到門口,身後貌巴不知為何出聲叫住了他。
“哎!你等一哈。”
“怎麼了?”沈星轉過身。
貌巴一臉嚴肅將一旁桌上的藥膏拿起,遞給沈星說:“窩哥交代嘍,讓我務必提醒你上藥。窩哥還說了,如果你自己不行,我可以幫……”
“我行!”
貌巴話沒說完,沈星就羞恥地一把搶過藥膏開門就快步走了。
身後遠遠還傳來貌巴的喊聲:“大家都是男人撒,要是真不行,就吱聲哈。”
聞言,沈星走得更快了,他現在恨不得雙耳已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