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拿那片山的經營權去跟欒巴頌談判,達班沒那麼大胃口能獨吞整座山,不如將山交給欒巴頌,讓他去經營,達班依舊做走山接水的活計。不過不是給毒販運物資了,改為農作物運輸貿易。
欒巴頌是在三邊坡舉足輕重的人物,沈星一介達班的小人物,本來是很難見到欒巴頌的,但好在他還有另外一層身份。
沈星誰也沒告訴,獨自赴約,秘密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大佬。一身西裝筆挺,言談間雖然不茍言笑,卻並不給人很大壓力,相反還有一種讓人心生臣服的氣勢。
“沈星,若這事成,自然是兩全其美,可問題是,此事還尚無定數。我也無法給你什麼保證。”
“我知道的,我此次來,也只是和欒總談這樣一種可能性。若此事真成,達班還可加碼一個藍琴賭坊。”
依據上輩子的經驗來說,不論世紀賭坊還是藍琴賭坊,最後都會被欒巴頌收入囊中。與其被逼迫著賣了,不如提前送上門。這樣既賺了欒巴頌的好感,還能讓達班能儘快扔掉這個燙手山芋。欒巴頌肯定不會放棄逼單房的,那麼賭坊早晚會出問題。
欒巴頌喝了口茶疑惑道:“可藍琴賭坊不是達班猜叔的嗎?你這麼秘密來見我,那就說明猜叔對此並不知情,你如此加碼,好像也是一個虛無的甜餅。”
沈星也不多解釋,只笑得誠懇:“那就看欒總敢不敢信我了,左右這事成與不成,您都不會吃虧。”
欒巴頌給自己點了一個雪茄說:“要讓我信你也可以,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大禪師的弟子,雖然只是個外門,可影響力還是有的。我的集團□□白道什麼道都有門路了,只差個佛家。”
“欒總的意思是?”
“我想收你做義弟,對外就說我有心敬仰和親近佛家,將每年給佛家捐款,幫助修繕佛塔經書,這些事將交由你來去管。”
沈星聽懂欒巴頌的意思了,他想借自己身份在三邊坡揚一個好名聲。
欒巴頌將菸蒂在菸灰缸裡摁滅,看著沈星問:“你意下如何?”
“欒總有一片向佛之心,我身為半個佛門中人,自當竭盡全力。”
沈星答應了下來,這條件他沒理由不答應,畢竟就算覆滅行動失敗了,只要他和欒巴頌還有這樣一層關係在,那麼欒巴頌這條大船,達班還是很有希望搭上的。
為了這次最終談判,沈星盤算了許久,所幸還不賴,只等一月後的結果了。
沈星踩著夕陽回到達班時,竟發現達班的人竟異常的全,且個個表情嚴肅。
尤其是猜叔,冷笑一聲說:“我說你最近怎麼安靜了許多,原來揹著我們在幹大事撒?”
沈星挑眉,果然猜叔還是機警的,他還什麼都沒說,就覺察到了他的不對勁。
但在和欒巴頌談判完後,他正好也要跟猜叔攤牌了,他淡然自若地端坐在猜叔對面,一點沒有被達班壓抑的氛圍嚇住,反而輕笑一聲問:
“猜叔,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?”
“什麼?”
“謀士以身為餌,誘天下人入局。”
沈星深吸了一口氣,淡然道:“猜叔,我沒有力挽狂瀾的能力,我所擁有的唯一籌碼是我自己。”
“我雖然用自身牽制住了你,但這何嘗不是也栓住了我自己。你該知道,我、你、達班現在都在同一根繩上,無論我做了什麼,結果都不會是害達班!”
沈星篤定的語氣鎮住了在場所有人,猜叔挑眉,知道沈星說的有幾分道理,他用茶壺給沈星斟了杯茶說:
”?噶麼什了做都裡下私你聊聊,始開頭從就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