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叔:“……”
細狗眉頭皺得更緊,告狀似的接著說:“對了撒猜叔,昨天早上,我還看見他們倆個人在車上……”
細狗話沒說完,就聽見一道瓷器碎裂的聲音,他的視線被吸引過去,發現是猜叔茶杯掉地上摔碎了,濺起的茶水好像還燙到了猜叔的手上。
細狗連忙過去關心:“猜叔,咋個這麼不小心嘞,有沒有得事?”
猜叔忍著被燙紅的手背,問:“他們在車子上做咩呀??”
細狗沒想到猜叔都被燙了,還有心思聽八卦,便實話實說:“抱在一起嘍。”
“……”猜叔忍了好久才沒給細狗的脖子再來一下,他不耐煩地趕人:“滾滾滾,出去!”
“奧。”細狗一臉委屈地走了。
在細狗出去後,猜叔先去將手背衝了涼水,他陰沉著臉,想著不能放任但拓和沈星再這樣下去了。沈星算計他完,就拍拍屁股要走,當他是什麼?
然而,還沒等猜叔想出什麼辦法離間倆人,但拓忽然單方面對沈星冷暴力起來。這倒正中他下懷。
是夜,猜叔再一次提出要留沈星過夜時,沈星看向但拓決絕離去的背影,一氣之下答應了下來。
猜叔其實猜得出倆人應該鬧彆扭了,可這關他什麼事,他只要沈星老老實實地躺在他身下,承他的寵就好。
“哭什麼?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?沈星。”
回答他的是一連串的嗚咽。
猜叔聽煩了,就用手指扣弄沈星的口腔,在裡面攪弄。
許是沈星拒絕他的次數太多,他發了恨折磨沈星,非得逼得沈星說不敢了為止。
這夜過後,沈星又被放了三天假。他不想去達班面對猜叔,在自己竹屋又待得煩悶,便靈感一閃,想著可以去貌巴家。
他許久沒見過阿婆和尕尕,倒也想得緊。
可等沈星去到貌巴家時,卻發現外屋沒人,阿婆和尕尕都不在,連屋裡的大鍋都是涼的。他覺著奇怪,再往裡走時,忽然聽見了但拓和貌巴對話的聲音。
貌巴似乎在求但拓:“哥,兩天了,我真的受不了了。”
但拓沉聲道:“貌巴,哥買了新的藥,你再吃吃試試?”
“我都吃了好多嘍,哥,真不行噶。”貌巴聲音帶著哽咽:“哥,我也不知道為啥子會這樣,可真的只有沈星才能救我。哥,你就把他帶來吧。”
但拓的聲音也開始顫抖:“可,可是貌巴,你們甚至沒見過幾面,哥明明答應他要保護他的,不會再讓任何人強迫他,這才過去多久……”
在外屋偷聽的沈星終於知道但拓為什麼突然遠離他了,原來是貌巴發燒了,但拓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。
真是的,兄弟倆都過於實誠了。像猜叔,就從不會委屈自己。
沈星嘆著氣走了進去,對屋裡倆個人說:“這發燒也有我一份責任,但拓、貌巴,你們不必這樣,我是願意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