貌巴沒想到的是,他這一番炫耀確實醋到了一些人,於是沈星的麻煩就來了。
夜裡沈星正陪著猜叔下象棋,連著輸了幾盤後,沈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這象棋是沈星教給猜叔的,本意是消磨一下夜晚的時間,否則夜太長,他可不想每次都被放假。
現在倒成了倆個人的日常消遣,兩個人沒事就品茗對弈。而猜叔的棋藝在這期間突飛猛進,在猜叔有意無意的放水下,沈星倒還能勉強和猜叔打成平手。
然而今晚的猜叔毫不留情,在第五次被猜叔“將軍”後,沈星手撚著棋子,看了眼猜叔的臉色,斟酌著開口:“猜叔,前些天白孔雀不是不太吃飼料嘛,我今天得空,帶孔雀去看了獸醫。獸醫說沒啥子事,就是天氣太熱了。”
猜叔收拾著棋盤,看都沒看沈星一眼,只平淡地“恩”了一聲,算作回應。
完了,更不對勁了。
沈星這下是肯定猜叔不高興了,但他確實不知道他哪裡惹到猜叔了。
唉,這位大佬心思深沉得很,可不像貌巴蘭波那樣好哄,更不像但拓那樣無底線地寵他。至於王安全?多餘了,王安全可不敢給他看臉色。
沈星頭腦風暴,近期發生觸了猜叔底線的事只有讓蘭波留在達班了。可這也不對,既然猜叔已經鬆口,就不可能後反勁,猜叔的心眼沒有這麼小。
一定還有其他他沒注意到的事情,惹到了猜叔。
所以是什麼呢?
這個問題在月上柳梢時,猜叔身體力行地告訴了沈星答案。
在沈星沉浮在海里不能自已時,一捆紅繩忽然被人扔到了他身上。沈星將紅繩拿在手裡,抬頭對上猜叔沁涼的眼神,從頭涼到尾。
他想,他終於知道猜叔為何不高興了。
情人太多的後果就是,這碗水是真不好端啊,一著不慎,便會被反噬。
猜叔俯身將沈星整個人籠罩,黑夜中傳來一句惡魔般的低語。
“編吧,什麼時候編完,什麼時候我放你走。”
“什……什麼?”沈星難以置信自己聽見了什麼。拜託,這種時候,他哪有精力一心二用,編什麼中國結啊。
況且,還是這麼大一捆!
沈星笑笑,用小拇指勾了勾猜叔手腕上的串珠手鍊,討好道:“猜叔,你就別說笑了嘛,明天好不好,明天我肯定編。”
猜叔低頭,將手鍊順到沈星手腕上,輕飄飄吐出三個字:“你說呢?”
一開始沈星是拒絕的,可換來的是猜叔狠厲的動作,他求饒也沒用,實在受不住時,他洩氣地連喊了幾聲“編”,才讓速度和緩下來。
情緒到達頂峰時,沈星連拿繩子的手都在抖,堪堪編了兩三個就編不下去了,破罐子破摔地將紅繩扔了回去,道:“愛咋樣就咋樣吧,我不編了!”
沈星這樣不配合,猜叔倒也沒生氣,他只是將紅繩拿在手裡,看著沈星被月光照得晃眼的*體,幽幽說了一句:“沒事,你不編,我編。”
沈星其實一時沒聽懂猜叔的話,可等猜叔將繩子勒在他身上時,他掙扎無果,只好含恨罵道:“bian態!你個老bian態!”
回應沈星的是自黑夜中響起的一連串悶笑聲,這笑聲與影影綽綽的月光勾連在一起,灑下的月色逐漸浸溼了紅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