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撇撇嘴,心裡罵了一句:為老不尊!
就在這時,沈星電話連響了兩下,他以為是覺辛吞警官的資訊,拿出來點開一看,是兩個人發來的。
一個是蘭波:星哥,下週末你有空撒?西圖昂他們又想你咯。
另一個是王安全:沈星,不是說好包養我的嘛,住院費都不付的哇?
沈星:“……”
招惹太多人的後果就是,他被迫成為了時間管理大師。
傍晚時分,雨終於停了,連從山上傳來的槍聲都少了許多,沈星知道山裡的覆滅行動應該已經進入了尾聲。
就在沈星心中一直懸著的巨石終於要落地時,他突然在達班門口看到了一個噩夢般的人,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。
邏央,毒販的頭目。
男人身上血跡斑斑,面容猙獰,眼睛死死盯著達班的方向,裡面充滿了敵意,彷彿張開血盆大口的惡鬼。
沈星驚出了一身冷汗,沒等他反應過來,惡鬼舉起了槍支,朝他們開了一槍!
此刻,沈星看著疾馳而來的子彈,竟忽然覺得時間慢了下來,像是按了暫停鍵。
從旁側佛像的方向緩緩傳來了梵音,沈星眼前的景象開始如走馬燈一樣倒帶,一直倒到前世但拓被割喉的場景,而今生,他看著子彈不偏不倚瞄準的是但拓的胸膛!
“不——”
沈星大喊出聲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但拓推開了!
梵音在這時戛然而止,時間的流速恢復了正常,那顆子彈猛地打到了他自己身上!
只聽一聲清脆的“咔嚓”聲,沈星胸前的白玉菩薩觀音像崩裂開來,碎成了幾半,落到了泥窪裡,又因為剛剛下過雨,碎玉沾滿了泥水。
沈星向後踉蹌一步才站穩,他胸膛劇烈起伏,渾身冒著虛汗,他劫後餘生地大口喘著氣,伸手摸上胸口,發現本該中彈的胸口衣衫完整,別說血了,連疼都不疼。
一旁被他大力推開的但拓,眼見沈星狀態不對勁,趕緊扶住他,問:“阿星,咋個了,是不是壓力太大咯?”
沈星愣愣地搖了搖頭,這時他突然想起了邏央,剛要開口警告眾人小心,一抬頭卻發現達班門口空無一人,哪裡有什麼邏央?
沈星眉頭緊皺,又是幻覺?
不,不是幻覺。
沈星蹲下身,將沾了泥水的碎玉一個一個撿起放在手心。
不是幻覺,是佛最後一次保佑了他,玉碎了,代表它的使命已經完成了。被他所改命的人,成功避開了原本的死劫,以後也不會再有人中蠱了。
“咻——嘭!”
不遠處的山裡突然升起了一個火束,下一秒絢麗的煙花在空中炸開,點亮了整片夜空。這是覆滅行動成功的訊號。
不斷傳來的警笛聲吹響了勝利的號角,璀璨奪目的煙花帶來了勝利的曙光。
望著這滿天如星子般的煙花,沈星知道一切都塵埃落定了。兩世的夙願終得圓滿,沈星情不自禁地紅了眼眶,他看著活生生的但拓、貌巴,以及完完整整的達班,緩緩將碎玉藏在手心,虔誠地雙手合十,向上天許了最後一個願望。
。火煙日明的空夜點妝變能都,雨彈林槍的有所上世這願
。散不我你,朽不平和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