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公子相助,這些拿起請各位壯士吃酒,以作答謝。”
虞亦禾示意清霜拿出一個荷包塞給為首的侍衛,那侍衛哪裡敢收?連忙擺手拒絕道:“舉手之勞,舉手之勞。”
衛景珩看著如此生疏客套的阿禾,心中不免有些挫敗,自己的臉看起來真的沒有起到什麼作用,果然路漫漫其修遠兮啊……
“我在半山腰看到夫人駐足此處良久,猜想夫人需要幫忙才帶人下來的,夫人不必多禮,想來夫人也是去這山上的觀音廟,不如一起同行?”
瞧見虞亦禾有些警惕的眼神,衛景珩無奈補充道:“我的馬車要大些,夫人的馬車跟在後面比較方便一些。”
日頭上來,山上的雪化的愈來愈多,路自然更加難走,虞亦禾想了想剛才遇到的困難,再看看面前目光清正的青年,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那……卻之不恭了。”
總歸他是宗室,她也是勳爵人家,想來不會發生什麼離譜之事。
虞亦禾轉身上了馬車,衛景珩覷見了她交握在身前的手已經凍得微微泛紅,心中不由得更加難受,重生前的這一天,她又是如何解決這困難的呢?
是否有人來幫助她?她又在外推車推了多久?
他的馬車還在前方,衛景珩一行人便跟在魏家的馬車旁行走,馬車周圍突然多了一行男子,虞亦禾心中惴惴,忍不住撩開簾子覷了一眼,卻正撞見他望向她的眼眸。
一直溫和的眼眸加上那張俊美的面龐很難不讓人心頭一跳,虞亦禾立刻放下車簾,重新正襟危坐在車廂內。
這位衛公子既然是皇族宗室,想來應該知道北寧侯魏家,應當沒什麼大礙。
衛景珩尚且不知虞亦禾心中想的是什麼,只覺得阿禾願意掀開簾子看他,起碼是對他產生了好奇,這就是成功的第一步。
但等虞亦禾的簾子落下,衛景珩的眸中就升起了幾分冰寒。
阿禾好歹也是侯府嫡次子的夫人,冬日被趕出來求神拜佛也就算了,竟然連帶著馬伕也只有四個人伺候,其中兩個還是丫鬟,若是遇到危險該如何解決?
北寧侯府……這爵位也該傳到頭了。
觀音寺在京郊的矮山上,馬車走上小半個時辰便也就到了,冬日裡沒什麼香火,觀音廟的小和尚們瞧著山下有馬車來,立馬迎了上去。
等衛景珩和虞亦禾下來,小和尚便合十雙手溫和地詢問兩人:“請問施主貴姓?”
衛景珩頷首道:“我姓衛,叫我衛公子就好。”
復又替落後一步的虞亦禾介紹,“那位是魏夫人。”
虞亦禾結結實實地腳步一頓,又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多想了,這衛公子難道在佔她的便宜不成?
小和尚雖然疑惑這兩位為什麼不是從一輛馬車裡下來的,但為了香油錢,他也沒興趣打聽太多,連忙把兩人往裡面請。
觀音廟中的積雪已經打掃乾淨了,兩人幾乎是隔著兩三步並肩行走,很快便走到了正殿中。
如今廟中冷清,除了兩人外並無旁人,自然一人一個蒲團雙雙跪在觀音面前。
虞亦禾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顫,總覺得哪哪都不對勁,卻又覺得是否是自己太過敏感。
不過只是幾息,她便停止胡思亂想,合十雙手,俯身跪在蒲團上,自己今日來的目的是求子,而不是想些其他什麼東西。
女子弓背求神之時,不見身側蒲團上的男子側身定定地望著她。
。目一他分曾不也佛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