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再次沉浸在作賦中時,忽聽身後小太監道:“還好還好,您荷包裡心愛的詩詞沒被打溼……”
心愛的詩詞?
楊清納悶,剛停下筆,又聽小太監唸叨,“就是這字還挺眼熟的,好像剛才看過……”
這引得眾夫人笑,“你這個奴才,做錯事了不說,還慣會胡說八道,你剛才看過的也只有媖婕妤的字……”
這夫人說著說著,聲音陡然低了下來,那邊皇后卻已經聽見,佯作好奇走了過來。
“什麼詩詞?什麼字?放在楊愛卿隨身荷包裡一定很重要吧,你可不要弄壞了才是。”
皇后輕而易舉地從太監手中拿過那已經展開的宣紙,定睛一看。
“咦,確實看著很眼熟啊……”
身後的蔣富當即佯作嘴快道:“誒,這還真像媖婕妤的字!”
話音一落,內殿霎時間鴉雀無聲。
第93章 媖婕妤為何與外男私相授受?
自皇后開口後場內自然而然地安靜了下來,蔣富這一句話也算是十分響亮,頓時吸引了整個內殿的人,三位翰林不約而同地停下了筆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在場的人都是高門大戶,對於某些事情的嗅覺十分敏銳,場內霎時間安靜了下來,不少人都情不自禁地看向了媖婕妤的方向。
連淑妃和榮妃都忍不住往後看了一眼,眼中俱是藏著幾分憐憫,看來是有人做局等著她了。
至於虞亦芙卻是一反常態,一動不動地坐在位置上,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。
虞亦禾也聽到了蔣富的那一聲,她心裡一咯噔,知曉此番定是有事找上她了,她壓住心中的慌亂,步履從容地向中央走去,邊走邊笑道:“竟這麼巧嗎?”
這個時候越慌越叫人覺得有鬼。
皇后看著她揚唇道:“自然,攬春去把剛剛裝經書的匣子拿過來,咱們對一對啊,就知道了。”
奚雲聽著兩人的對話,面色漸漸沉了下來,她也看出些不對勁了,隨即跟著虞亦禾走了過去。其餘妃嬪又等了兩息才跟著圍了上去。
戲誰不愛看呢?
而楊清雖然也是初入官場不久,但對此事也不是毫無敏感可言。
他覷了一眼比從前更加溫柔美麗的女子,生怕汙了她的名聲清白,急聲解釋道:“這不是微臣心悅之人的東西……”
即使他不知道那張紙是為何會在他的荷包中,他也必須撇清這字和“愛慕”兩字的關係。
蔣富卻是打斷了他要說的話,故意以一種瞭然的神色道:“楊大人就不必解釋了,若不是心悅之人的東西怎麼可能放在荷包裡貼身帶著?”
於此同時,虞亦禾已經走到了皇后的身邊,她墩身行了一禮,溫聲道:“可否讓嬪妾一觀?”
皇后卻沒有先把紙張給她,而是開啟匣子,從中隨機取出一張經文把兩張紙並在了一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