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不會想歪,朕知道你是什麼樣的性子。”
這次他又重新抓緊了她的手,虞亦禾頓了一息,唇角又有了弧度。
……
用晚膳時,衛景珩忽然提起了一件事。
“阿禾,眼瞧著就要到你的生辰,你可有什麼打算?”
虞亦禾這才想起來四月十六是她自己的生辰,即便在閨中也無人重視,往年都是清霜為她下一碗長壽麵,如今……
她轉首望向身邊之人,眸光裡有絲絲水色,可更多的還是安寧和滿足,“陛下賜我一碗長壽麵即可。”
衛景珩卻覺得如此操辦實在草率,可反駁之語還未說完,便聽虞亦禾分析利弊:
“陛下,一來,如今我身子漸漸重了,不適合再舉辦宴會,您也說過,宴會多風險,二來,我已經足夠招人眼紅,再辦宴會恐怕會讓人議論陛下。”
近來參加宴會,她也過了新奇的時候,實在是有些厭倦了。
虞亦禾說的十分有理,可帝王卻覺得這樣虧待了她,正想著還有什麼兩全之策時,又聽她溫柔笑道:
“金銀珠寶,錦衣華服,陛下都與過我了,若是想送我生辰禮物就送我一日吧。”
她只要一日麼?
他猜想過她會想要什麼,卻唯獨沒想過這一個。
“真的麼?”
衛景珩不禁開口,他有些不解,“朕不是每日都在陪你麼?如此平凡,這算是什麼生辰禮物?”
可他卻聽她道:“因為我想要的就是每一日都如此平凡。”
她就是這麼自然地說了出來,不含一絲矯飾,卻如此動人。
衛景珩的心臟像是短暫停了一息,而後猛然跳動了起來,悸動再次從心臟中湧出而後流向四肢百骸。
他望著她的眼睛,須臾緩緩道了一個“好”字。
而後在四月到來的第一日,秦太醫如往常一樣前來請平安脈時,卻撂下一驚雷般的訊息。
虞亦禾看著秦太醫愣愣道:“你說什麼?”
秦太醫垂首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,“娘娘,您這一胎很有可能是雙胎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叫在場的幾人目瞪口呆。
虞亦禾立刻垂首望向自己的腹部,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,“可確定?”
“娘娘如今已經懷孕四月有餘,微臣有七成把握,若是想要確鑿些,再等半個月就是。”
既然他如此說,虞亦禾也不敢貿然宣佈這個訊息,便封了所有人的口,等待半個月後再次診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