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何才人從旁處得到了多餘的麝香。
“這一點為何不與陛下……”
話未說完,虞亦禾也閉上了嘴,陛下又不知道麼?
何才人因為怨恨虞亦芙意圖陷害虞亦芙一箭雙鵰,此事暫且就是這個結論,可明眼人瞧著還是疑點重重。
何才人就因為受辱所以就連命也不要了麼?
若是有人在背後指使,給她提供麝香,又能叫何才人自戕隱瞞,這樣的人定是拿了她的把柄,算是手段通天了。
她想了結此事,秦太醫再把此事捅了出來,秦太醫又能安生?
“如今何才人寢居還未查出任何其他線索,微臣不敢貿然挑起風波,只想著說出來叫娘娘警惕一二,幕後或許還有人在盯著娘娘。”
秦太醫這一番言辭也算冒著風險,且極為懇切,虞亦禾哪裡會不承他的情?
“多謝太醫告知本宮此事,你這份情本宮承了,若有事……”
話還未說完,秦太醫便起身行禮,手中的茶水差點潑出去。
“有娘娘這一杯茶足矣。”
虞亦禾瞧了他一眼,莞爾一笑,“那這茶杯拿去吧,合適的時候再還給本宮。”
言下之意,眾人皆知,合適的時候是什麼時候?自然是有求於她的時候。
秦太醫愣了一息,本想拒絕,卻又覷了一眼她的身側,不知道怎麼地心意就變了,最後舉杯一飲而盡,把茶杯小心地收到了自己的箱子裡,像是收著稀世珍寶。
恰在此時,外頭方嬤嬤來了,秦太醫也就此退下。
“娘娘,太后娘娘託奴婢來看看您呢……”
紫宸宮
帝王坐在上首批閱著桌上的奏摺,間隙中聽得李福海進來的動靜,頭也未抬便問:“怎樣?可有人去問?”
大總管氣喘吁吁,一口氣喘勻了才道:“有兩位小主明著問了,旁敲側擊的…奴才去查了查,分別是淑妃娘娘,和蘭嬪娘娘的人。”
李福海覷了衛景珩一眼,瞧見帝王的臉色倏然便暗,正當他為淑妃捏一把汗時,卻聽陛下唸了一句:
“蘭嬪……”
他有些驚訝地抬頭,不自覺地問出口:“蘭嬪怎麼了?”
衛景珩反轉竹筆,用後端在桌面上敲擊了幾下,又搖了搖頭。
“怪不得她的病久不見好……”想來用到旁的地方了。
想到蘭嬪那五個月的孩子,他的眼中也多了一分傷感。
至於淑妃……衛景珩的眸中很是有幾分糾結,她是他長子的母親,是他王府時的側妃,他從來都不是冷情之人,他也是講情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