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們帝王啊,也不知道為何要叫那麼多的女孩子在後宮裡守活寡……”
她們有的幾年見不到一次帝王,極端的一輩子都是處子。
衛景珩無言以對,甚是理虧,乾脆耍賴,長臂一摟又吻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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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寧下午從學堂回來都沒進得了正殿的門,只好到偏殿去逗弄弟弟玩,晚膳也推遲了小半個時辰。
等三人坐到桌上時,寧寧只看了自己孃親幾眼便好奇道:“娘,你的床上有蟲子嗎?你的耳朵下面有些紅……”
虞亦禾的面上瞬間跟火燒了似的,瞪了此刻也頗有些心虛的陛下,而後強撐著和女兒解釋,“是發現了一隻蜘蛛,不礙事的,抹點藥膏就好了。”
寧寧信了自己孃親的話,而後在飯桌上嘰嘰喳喳地說起了在學堂的趣事。
“惠貞,惠貞她最近好像變了很多,都不怎麼愛說話了,我還發現二皇子很好玩!”
前一句叫兩個大人不知道該怎麼和寧寧解釋,聽到她陡然轉到二皇子身上,他們鬆了一口氣,連忙順著後半句話說。
“二皇子怎麼了?”
難得在寧寧這裡聽到自己兒子的事,衛景珩也不由自主地傾注了目光過去。
“二皇子……我原本以為他和大皇子一樣不好接觸,沒想到我只是給了他一塊沒吃過的糕點,他就追著我的喊‘姐姐’了。”
小孩子說到興頭上,也顧不得誰在場,一骨碌全說了,虞亦禾有些尷尬地覷了一眼帝王。
她倒是不覺得他會因此生氣,只是終究心裡感覺怪異。
誰想他竟然主動詢問寧寧,“寧寧,你為什麼覺得大皇子不好相處呢?”
寧寧這才後知後覺,大皇子是陛下的兒子,小臉一僵,竟學會含糊其辭了。
“也沒有……我餓了,我要吃飯……”
通常情況下,只要她說餓了,誰都會讓她先吃飯,這次也是如此,只是她聽著耳邊傳來的男女笑聲,恨不得要把小臉埋進碗裡。
衛景珩沒逼問寧寧,只在心裡留了個心眼,雖然他打心底裡沒想過立大皇子為儲君,但大皇子自己會不會自己這麼認為進而囂張跋扈呢?
看來大皇子需要教育一番了。
長春宮,淑妃坐在床邊看著又因雪天著涼發燒的兒子,眉頭緊鎖。
小小的人兒裹在被子裡,頭上滾燙一片,沁出汗水。
一日來了三次都不管用,半秋氣得咒罵起太醫,“這些庸醫!每年都這樣,每年都治不好!”
淑妃拉著兒子的手忍不住握緊,直到床上的小人兒吃痛,她才驟然鬆開。
“半秋,不必罵了,你也知道這是為什麼…本宮當年走了這個捷徑……就要承擔其相應的代價,只是……這個代價為什麼不能報應在本宮身上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