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他聽到齊滿說應該是阮煙在那時,他都要控制不住自己,上去給那個女人一拳,讓她想清楚再說話。
怪不得之前那個女人來找他說那種話,沒想到當時自己說要和阮煙訂婚的事根本沒有讓她放下心。
“沒有傷到你吧。”陸修還是不放心的問。眉頭緊鎖,胳膊上的肌肉都緊繃著,好像只要阮煙說有事,他下一秒就要暴起找齊滿算賬。
見阮煙遲遲不回答,陸修慌張起來,託著人抱了起來,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,把人放到自己身上。
“怎麼了阮阮,是不是被嚇到了。”急切的陸修抬起阮煙的下巴,試圖喚起她的注意力。
半響阮煙才慢慢回答“你不問問我為什麼齊滿算計我,卻是她自己被糟蹋了嗎。”
阮煙不是沒有聽到陸修的問話,而是有點吃驚。
她讓系統將齊滿放倒並放那假裝成自己的時候,已經想好了所有的退路,保證不會牽連在自己身上。
連如果陸修懷疑她質問她,她撇清自己的嫌疑的說辭都想好要怎麼回答了。
但是陸修從回來,一直都是在擔心她有沒有事,緊張的神情,關切的話語,都在她的意料之外。
雖然阮煙有辦法讓這件事情跟自己毫無關係。
但她沒想到陸修在什麼解釋也沒聽到,只聽到了齊滿的說法之後,對自己沒有任何懷疑。
陸修是那樣信任自己,這讓阮煙突然之間有點不知所措。
這種毫無緣由的信任,差點選潰了她的心理防線。
從小的時候開始,在孤兒院的時候,阮煙就不被信任。
有什麼東西被弄壞了,有小朋友被欺負哭了,院長第一個找的人肯定是自己。
那時年幼的阮煙不懂,為什麼明明不是自己做的,卻要怪自己。
但後來慢慢的阮煙知道,美貌從小的時候就會被人嫉妒。
沒有一個人,哪怕是個小朋友,喜歡跟阮煙一起玩。因為在她的面前,你永遠沒有存在感。
所以層出不窮的小孩子之間的汙衊讓大人也會對她改觀,小孩子怎麼會說謊呢,一定是阮煙真的做過。
後來的阮煙已經無所謂了,你要說我做過,那我就真的做給你看。不會在意誰的目光,也不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。
但是現在,一個任務物件,毫無理由的偏袒自己。
所以她主動的問出了那句話。
“乖,我不想知道,為什麼是她,只要你沒有事情就夠了。”陸修感受到了阮煙的不安的情緒,輕輕的在她臉頰上啄吻,慢慢的安撫她。
“是我沒有看好你,不應該讓你出去的,你要是在家裡,就不會碰到這種事情了。”陸修有點懊惱,要不是看阮煙自己在家實在無聊,他怎麼也不會同意讓她出去跟王歡一塊打豬草的。
此刻的阮煙將臉緊緊的貼在陸修胸口,聽著他還沒有平復下來的劇烈心跳,滾燙的皮膚下緩慢流動的血液,給阮煙帶來了一陣難以言喻的安心。
過了好一會,阮煙才從這種情緒中走了出來。
在陸修懷裡換了換姿勢,從側坐換成腿在兩邊,跟陸修面對面的貼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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