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老跟在他後面,倒是樂得不行。
送走齊老爺子後,阮家也開飯了。
飯吃到一半,阮老才想起來,“你紀叔叔走了?”
“嗯,下了幾盤棋,見您還在忙,他就走了。”阮煙回答的臉不紅心不跳,沒有一點撒謊的跡象。
阮老也沒多想,心虛的說道,“可惜這次他專門騰出時間陪我下棋,我倒是把他給晾那了。”
看畫太認真,那畫之前他好賴話說盡,那老頭說什麼也不讓他多看,更別說摸了。
今天竟然主動上門請他品鑑,還答應將畫留在這一天,讓他臨摹,真是出乎意料。
一時激動竟忘了紀凜。
“沒關係,他能理解,沒說什麼。”阮煙安慰道。
“他時間寶貴,掌管著那麼大的集團,掌握著多少人的命脈,抽出一點時間來不容易,專門來和我下棋,我還... ...”
“你放心吧,他說有時間再來。”
“那也行,下次我好好陪他下幾局。你今天跟他下棋,感覺怎麼樣。”阮老看著阮煙,其實今天阮煙能幫他招待紀凜就是很大的進步了。
“挺厲害的,上位者的棋風。”
“不錯。”阮老誇讚,“棋如其人。”
.
同一時間的紀家老宅。
一個保養的很好,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美婦正在跟紀昭談論。
“你這次在島上待了那麼長時間,就一點收穫也沒有。宴會呢?我讓你去,你去了沒有?”美婦的嗓音尖利,咄咄逼人。
“媽,你想讓我收穫什麼,去島上出來放鬆還能幹什麼。再說那宴會,有那個人在那,誰能看的到我啊。”紀昭不耐煩的坐在沙發上,臉上全是抗拒。
“那個人怎麼了,同樣是他紀如松的兒子,你哪裡比不上他。”
見紀昭垂著頭不說話,美婦恨鐵不成鋼的說道,“他現在就是一個癱子,掌握著這麼多家產有什麼用呢,將來不全是你的,現在不少紀家旁系都像我們示好,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就行,有的是人幫你。”
“媽,我知道,但是你得給我時間,他都掌管集團好多年了,我現在連一家公司都沒進過,哪能鬥得過他。”紀昭真的煩透了。
他有自己的想法,紀氏遲早是他的,但現在他還沒準備好。
潛意識裡,他覺得他現在還對付不了紀凜。
“那不是有你爸在嗎。”美婦看著自己的兒子,說出自己的主意。
紀父知道自己弄出私生子的事情不地道,早在阮母死後,把紀昭娘倆接進門之前就把公司大權交給了紀凜。
當時家裡老爺子還在,非常支援他的決定。
比起只是守業的兒子來說,能夠為紀氏開疆拓土的紀凜才是他滿意的繼承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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