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林看著意氣風發的好友,也不自覺的跟著笑了起來。
現在的日子多艱難啊,也難得能有讓人想想就會覺得高興的事了。
“說的沒錯!這麼高興的事,值得浮一大白。我那兒還有點野豬肉沒吃完,晚上咱倆再喝上一盅。”
“喝,是要喝。不過,我記得小白給我送的五斤肉還在你家,你不會都給我吃了吧?”
江逸林哈哈一笑。
“咱倆誰跟誰,我吃了不就是你吃了嗎?”
*
桃林村
郵局的郵遞員騎著腳踏車站在知青院的大門口大聲的呼喊著:“知青白南馨…白南馨在嗎?有白南馨的一封信…”
梁豔拉開房門,對著郵遞員問:“…有誰的信?”
郵遞員:“白南馨的,叫她出來拿。”
梁豔眼珠一轉。
“我就是白南馨,我還以為我聽錯了呢!”
接過郵遞員手裡的信,梁豔轉身就回了屋。
現在這個屋裡已經住了四個人。
秋後又來了一批知青,三男兩女。
衛凝霜那邊是擠不進去的,兩個女知青全都住進了這屋。
坐在自己巴掌大的床鋪上,捏著白南馨的信,梁豔嫉妒的咬牙切齒。
前段時間,有個自稱是洛知青朋友的人,帶著證明過來辦手續,直接把他們幾個人的戶口都遷回了京市。
從今往後,白南馨就是城裡人了,也不用再回來當知青吃苦受罪了。
不僅如此,聽說他們還成了一名光榮的戰士。
有津貼,名聲好,還不用吃苦。
而她不知道還要在這裡苦熬多久…
看著手裡的信封,梁豔毫不猶豫的拆了封口,抽出裡面寫滿了字的紙。
信的落款是姐姐。
內容滿是情真意切的牽掛和擔心,對原來生活的懷念之情,還有對死去的父母思念。
最後問白南馨在這裡過的好不好?還說希望能給她回一封信。
梁豔看完信興奮的哈哈笑了起來,原來看似了不起的白南馨竟然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,唯一的姐姐也去下鄉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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