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國威即使緊張那份圖紙,卻也被白南馨這掩飾性的說法逗笑了。
“對…你說的沒錯,我們就只是借過來觀賞觀賞。”
“後來,我看他們有要離開的意思,想追又怕北熙這邊擔心我,就趕緊往回跑,時間緊急,齊隊長在跟喬部長開會,來不及等他出來,北熙又不在,我就給他留了一張字條,說有事,等我。
我就又回頭追他們去了…好在他們剛分開不久,我就一路跟著那個研究員到了他的住所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們約在哪裡,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,所以一直遠遠的躲在暗處尋找機會。
那人回去沒一會兒,我就從窗戶裡看到他拿出一個公文包,開啟翻了翻,然後就放在桌子上,自己拿著衣服進了浴室,我覺得他應該是去洗澡了。
怕他洗完就要去交易,就趁機從窗戶翻了進去,抽出裡面的紙一看,果然是一張張圖紙。
具體是什麼,我看不懂,但他們說是最新的武器,本來我想直接偷走了事,但又怕引起騷亂再把我逮住,就趕緊把圖紙上的內容背了下來。”
“背?”
陶國威驚訝的看著白南馨。
洛北熙這會兒謙虛又自豪的跟陶國威表示,“南馨她過目不忘,只要看過一遍的東西,就能全部記住。”
白南馨臉一紅,沒說話。
她雖然過目不忘,但這種圖紙類的,她也做不到一遍就能記住,還是要多看幾遍的。
陶國威對著白南馨讚歎不已,這姑娘本事可真大,既能分辨人心,又有過目不忘的本事,聽說手腳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。
這不妥妥的就是給他國安準備的人嗎?
不過這個回頭再說,先把圖紙的事解決。
“你都記住了,能保證不會錯?”
白南馨堅定的點點頭,“部長您放心,保證不會錯,我倒是拿著筆在他的那份圖紙上填了幾筆,估計照他們的圖紙應該是造不出什麼東西來的。”
陶國威猛的一拍桌子,“乾的好,小白。”
別看現在不打仗了,但國際話語權,永遠都是槍桿子底下出政權。
而他們國家這麼多年,缺少的就是發展這些的能力。
每次都是跟在別人屁股後頭轉,所以不管白南馨拿回來的是什麼圖紙,對他們來說,那都將是一個驚喜。
而能阻礙他們的研究也就是給了自己發展的空間和時間。
所以,白南馨乾的好!
這邊白南馨繼續解釋:“我記完圖紙出來之後,外面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滿大街的警察,警車。我沒有帶身份證件,也不敢出來。就悄悄的躲了一天,到了晚上,才回到了聯絡處。”
陶國威吁了一口氣,這姑娘也確實膽大妄為,偏偏趕上博物館失竊那一夜。
好在運氣不錯躲了過去,否則要是被抓住,肯定要被對方當做劫匪關押起來,到那時他們就是想救估計也難。
陶國威立刻急促的問道:“那你圖紙畫出來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