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下過雪的院子還有些溼滑,即使掃了也會有些殘留,那老婆子猛的伸手拉住洛念瑾,一下把她拽了一個踉蹌。
白南馨連忙扶住洛念瑾,同時給洛北熙使了一個眼色。
洛北熙也瞬間明白白南馨意思,在白南馨開口的剎那就動起手來。
“好啊,你們吵你們的,罵你們的,那是你們的家事,我們管不著。
可你們竟然敢打我二姐,我二姐可還懷著孕呢,出了什麼事,你們負得起這個責嗎?”
這邊白南馨罵著,那邊洛北熙已經把趙家門口的一口大缸給砸了,還一腳踹爛了趙家的屋門。
這忽然發生的一切,讓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,洛北熙正要進門去呢,屋外一個穿著大棉襖戴著棉帽子的老頭走進來了。
見著自家門前的破缸和院子裡的人,猛的大喝一聲。
“住手。”
洛北熙是那聽話的人嗎?那自然不是了,聽而不聞,進屋就霹靂乓啷一頓砸。
等那老頭進屋伸手攔住洛北熙時,小半個廚房都沒了,這還是洛北熙慢悠悠收著砸的呢。
他也知道二姐大姑姐還得回來過日子,不能太過分,否則最後麻煩的還是洛念瑾那個傻子。
等大家都冷靜了,坐下的時候,趙奎也從外面走了進來,手裡還拎著兩個紙包。
白南馨一眼就看出那是一包槽子糕和一包桃酥。
趙奎見到家裡這麼多人,雖然不認識也沒見過洛北熙和白南馨,但看他們的衣著打扮,又是和媳婦弟妹一起的,就大概猜到他們的身份了,頓時又羞愧,又無地自容。
徐小花也還算有點兒眼色,知道兄弟媳婦兒帶著孃家人是來給他出氣的,一聲不吭,只管抱著小兒子坐在那裡抹眼淚。
這時候趙家那老頭問清楚事情後,慚愧的對著洛念瑾說:“這些事兒都是我家老婆子自作主張,我們趙家從來沒有苛待兒媳婦兒的事兒。
說著還拿菸袋鍋子敲了一下趙奎,“你個沒出息的,自己媳婦兒不顧著不說還敢動手打人,我就是這麼教你的嗎?”
洛念瑾撇撇嘴,都是一個家裡住著,這死老頭子眼睛又不瞎,家裡發生什麼事兒還能不知道?
不過看在趙小花的份上,也不管這老頭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,他們也只能忍了。
於是張口說道:“趙叔,不是我徐家不講理,你們吃的喝的回去拿點兒也就算了,可你們不能伸手打人啊。
我大姐嫁到你們家,上照顧老的,下伺候小的,管著你們的吃喝拉撒,換來的卻是拳打腳踢。
這事兒放在誰身上,誰家也不樂意呀。
我雖然沒公公,婆婆也是個好性子的,但是我洛念瑾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,以後你們要是再敢欺負我大姐,動她一根手指頭,你們趙家就別想有好日子過。”
最後還是趙奎當著洛念瑾的面兒保證以後再也不打趙小花,洛念瑾才善罷甘休。
經此一役,洛念瑾在徐小花的婆家算是出了名,附近的人都知道徐小花有一個厲害的兄弟媳婦兒。
而徐小花雖然也依然改不了自己的臭毛病,東家長西家短的說閒話,但是從這之後誰要是敢說她兄弟媳婦兒不好,她能二話不說上手就撓。
而且不僅不從孃家往婆家送東西,還隔三差五的往孃家拿。
”?了麼怎兒點還在現西東的年多麼這家孃了拿我“:說的詞有振振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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