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臨淵問道》第7章 徐家姐弟 廢棄的觀星台(1)

作者:黃金鄉·2025-05-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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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徐家姐弟 廢棄的觀星臺

“……不必。”

“哦。”楊心問便自己往前走了兩步,探頭探腦地看那兩隻要開戰的蛐蛐。他看這秋興雖也看些勝負,但更在意這兩隻蛐蛐的成色。

兩隻蛐蛐兒不一會兒便纏鬥了起來,楊心問看好的那隻頭大須直,鬥得也兇,不一會兒就咬爛了對手的一隻腿。葉珉的那隻節節敗退,就連第一次看鬥蛐蛐的李正德也瞧出自己的那隻佔了上風,神色越發興奮,在一旁歡欣鼓舞地搖旗助威了起來。

似是得了主人助力,那隻頭大的鬥得越發兇狠,不一會兒猛地一頂,便將另一隻直接頂出了鬥盆。落敗的葉珉倒也不惱,用草葉將那隻被頂飛的蛐蛐兒挑了起來,放到了一邊,衝得意洋洋的李正德道:“徒兒甘拜下風。”

“承讓承讓。”李正德之前的不快被一掃而空,這會兒樂得找不著北。一隻手指支著那隻將軍,見葉珉那隻打不了了,又催促葉珉再找只新的來。

“師父。”陳安道適時開口,又朝楊心問使了個眼色。

楊心問會意,上前利索地一跪,朗聲叫了句師父。

他低著頭,瞧不見李正德的模樣,只覺得一陣死一般的沉寂。過了能有半柱香的功夫,他都疑心自己耳聾了,才小心地抬了頭,看見李正德僵立在原地,手上的蛐蛐兒不知道跳到哪兒去了。

“你……”李正德結巴道,“你……長這樣的?”

楊心問不明所以,點了點頭。

而後他便眼見李正德臉上鐵青一片,面有菜色。

李正德霍然起身,竟是一步並作兩步就要開溜。而陳安道早有準備,往前走了一步,恰好堵在了李正德的身前,開口道:“師父,您在山下是如何和我說的?”

“我那會兒哪兒知道又是個長這模樣的?你們一個個的,知道外面都在說這霧凌峰裡就我一個長得不行嗎!”

“無論模樣如何,您既然要回來了,那便不是能隨意丟棄的貓貓狗狗。”陳安道深深望著李正德的眼睛。

葉珉在一旁唱和:“師父道心穩定,不該為外物所擾,皮囊乃是虛相,您說是不是,師父?”

眼見李正德還要開口,陳安道不給李正德繼續胡攪蠻纏的機會,拱手道:“師父,請上座吧,師弟還跪著呢。”

此時李正德才意識到,在場四個人,只有他是孤身奮戰,哪怕是推牌九他怕也是沒有贏面了。他耷拉著腦袋,目光快將陳安道臉上瞪出一個洞來,對方恍若不知,他沒了脾氣,轉身坐回了原位。

陳安道立馬給楊心問遞了個眼色。楊心問會意,立馬往下三叩首,將這師徒關係給叩定了。

這李正德似乎當真是對長得好的人頗有忌憚。坐在上頭跟椅子燙屁股樣的扭來扭去,神色驚疑不定,楊心問磕完了頭,他就連忙叫人起來,然後用細若蚊鳴的聲兒問他叫什麼。

“弟子楊心問。”

“……好……”李正德沒精打采,“你且先跟著你二位師兄進學修習之事,若有什麼疑難,再來尋我——最好是經由你師兄來問我!”

他說完便噌得站了起來,一股腦要往外衝。陳安道又攔在了他面前,李正德氣道:“你又幹什麼!”

“師父且慢。”陳安道不急不躁道,“弟子還有一事相問。”

“有屁快放!”

“今日師父被稚兒銳器所傷,可看清了那銳器是何物?”

李正德皺了皺眉:“你怎麼還揪著這事兒不放?都說了不是什麼大事,估計就是那小孩兒指甲尖了點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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