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既然這樣說,那就代表那小男孩不是張家的種的咯!
蘇茵當時聽到這話,差點沒笑出聲。
真是報應啊!
狗孃養的張富貴,誰讓他搶侄女工作的,活該當王八。
“小妹,萬一他們去學校找你,你別理,免得被他們纏上。”蘇茵叮囑道。
蘇寧點點頭,“姐,我知道的。”
姐妹倆聊了一會兒,蘇寧在姐姐家吃了午飯,下午在圖書館消磨時光,晚飯後,天色漸暗,蘇寧出現在了招待所。
之所以住在招待所,是因為周翠萍嫌棄農村環境,不想住鄉下老房子。
而張富貴則是過了兩年好日子,由奢入儉難,對自己的老家也是十分看不上眼。
本來兩口子回來那兩天是住在周翠萍親戚家的,不過,才住了兩個晚上,那家人就被小孩的哭聲吵得睡不著覺。
晚上睡不好,白天工作沒精神,被領導看到會受批評。
相比較於自家人的前途,周翠萍一家三口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。
就因為這,周翠萍還特意寫了信寄回孃家,向她爸告狀,周父對這個女兒是千嬌萬寵,看完信就給表妹打電話,把人家劈頭蓋臉一頓罵。
周翠萍帶著丈夫兒子住進招待所這些天,錢花了不少,工作卻一直沒落實。
再加上她突然被打,牙齒掉了兩顆,形象受損,對找工作都沒那麼熱切了。
倒是張富貴一直在外面轉悠,想方設法尋摸工作崗位。
他覺得,妻子不工作也好,等他有了鐵飯碗,就會高人一等,到時候對她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。
張富貴認識的人不多,兩個侄女不肯幫忙,胳膊肘往外拐,他只能去求妻子這邊的親戚。
蘇寧在招待所附近堵住他的時候,他剛跟表姑的大兒子喝完酒回來。
雖然沒喝醉,但走路晃晃悠悠的,張富貴打著酒嗝,手裡夾著煙,嘴裡不知嘟囔著什麼,正準備吸一口,突然眼前一黑,腦袋被罩住了。
不等他出聲大叫。
蘇寧一拳揮過去,對方暈倒在地,她面無表情拖著麻袋往巷子裡走。
擔心有人路過聽到動靜,蘇寧閃身進了空間。
先給他灌了碗絕育藥,接著拿出針管,將雌性激素打進對方體內,最後卸了他兩條胳膊,蘇寧拍拍手,把人扔在巷子口,便回家了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大清早的,蘇寧家大門被拍響,她從二樓往下看,是她姐。
把被子弄亂了點,瞧著像是睡過人的模樣,蘇寧拿著鑰匙走到窗邊,直接把鑰匙扔了下去。
不好意思,她真的很懶,不想下樓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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