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樣,這也是我們的一片心意。”蘇大江滿目真誠,配上他那張憨厚老實的臉,在場有不少村民都被他騙了過去。
幾個村幹部沒有說話,總感覺這人說話不太可信。
徐公安到底是老公安了,他面色淡淡的,看不出信了沒,接著問,“你家這磚瓦房建起來要花不少錢吧,哪裡來的錢?”
蘇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最後還是蘇老頭出來解釋,“房子是用我家老二的撫卹金建的。”
“我家老二犧牲後,部隊給發了1200的撫卹金,我和老婆子分了一半,另一半留給了老二媳婦。”
“你們家有沒有跟人結過仇?”徐公安繼續問。
蘇家人紛紛搖頭,蘇大江擔心媳婦閨女再說出引人懷疑的話,便率先出聲,“公安同志,我們一家人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,絕對沒有跟人結過仇。”
“對對對,公安同志,我們家還是烈屬,請您一定要抓到賊人。”蘇老頭拜託道。
之後,徐公安一一問過蘇家其他人,等問到蘇寧時,他皺了皺眉,“蘇大丫同志,你是一直睡在柴房嗎?”
話音剛落,蘇家人齊齊看向蘇大丫,面對這些或警告或威脅,或嘲笑或冷漠的眼神,蘇寧演技爆發。
“不不是……柴房睡著舒服,我是自己搬到柴房的。”她畏畏縮縮,低著頭不敢直視旁人。
“那你說說你都丟了什麼?”
“沒有,我什麼都沒丟。”蘇寧搖搖頭。
“憑什麼你個賤人什麼都沒丟,我卻被偷光了,爹孃,大丫肯定就是那個小偷,肯定是她故意把家裡的東西偷走的。”一聽蘇大丫沒丟東西,蘇雲氣炸了。
她那麼多布拉吉小皮鞋,都是她好不容易從羅伯伯那裡磨來的,憑什麼她的東西都不見了,蘇大丫卻這麼幸運。
蘇大江一聽女兒張口就要壞菜,本想出聲解釋一下,沒想到被蘇寧搶先一步。
“因為我什麼都沒有。”蘇寧神色冷靜,一副受夠了委屈內心不再起波瀾的模樣。
“因為小偷看不上我那些破爛。”她又加了句。
呃……
聞言,蘇雲彷彿被定住了,她剛才被氣昏了頭,說出的話沒有經過大腦思考,其實她後悔不已,求救的目光看向爹孃。
“你們姐妹倆關係好像不怎麼好,蘇大丫不是你姐姐嗎?你怎麼不叫她姐?”年輕公安好奇問。
蘇雲磕磕巴巴道,“我我那是因為丟了東西,心情不好,我平時都叫她大丫姐的。”
“那為什麼蘇大丫只能睡柴房,而你有自己單獨的房間,為什麼部隊領導寄回來的東西都給你用,沒有蘇大丫的份?”
“這……我我我,我怎麼知道,可能是羅伯伯覺得我討人喜歡。”蘇雲不要臉說道。
“公安同志,這好像跟今天發生的事沒什麼關係,我和我媳婦以前是有點偏心,您放心,我們以後肯定會注意的。”蘇大江好聲好氣說著。
之後公安又問了幾個問題,還在蘇家後院轉了一圈。
“這段時間你們待在村裡,哪也不要去,有結果了我會讓人通知你們。”說完,徐公安就帶著人離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