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,原主便住進了家裡的雜物間裡,裡面大概就三平米,除了放下一張小小的床,再放不下其他東西。
原主忐忑不安的留下,等舅舅一離開,她就開始了當保姆的日子。
“死丫頭,你會不會洗頭髮,沒吃飯嗎?用點勁,給我抓抓頭皮。”
“死丫頭,今天的飯怎麼煮的這麼硬,你是故意的吧!啊?跟我作對?”
“小蹄子,一天不打你,你就不舒坦。”
“嘶……”
原主被掐得胳膊都是淤青。
“今天的菜鹹了,家裡的鹽不要錢是吧?”
“給我倒洗腳水,給我捏捏腳,注意點,別太重了。”
“晚上把衣服洗了再睡,鞋子都刷乾淨,地也拖了,不行不行,還是用抹布擦吧!這樣乾淨點。”
“明天早上五點起來做飯,給我們一人蒸兩個肉包子,你就把昨晚上的剩飯泡水吃了算了,便宜你了,在鄉下可吃不到這麼好的早飯。”
“今天店裡要下貨,你去給你爸幫忙,晚飯我來做,臭丫頭,整天喪著張臉,真晦氣。”
原主就這麼的,被親媽折騰了一個月,家裡其他人都像看客一樣,無動於衷。
除了做這些,她還得複習功課,擔心自己轉校後成績跟不上,她每天夜裡都會學習兩個小時,導致第二天精神不濟,被蘇母看到就會指著她鼻子罵。
如此迴圈,整整一個月,她崩潰了。
上輩子,她還是撐了過來的。
只是,一生都沒逃離原生家庭。
一直被蘇母壓榨。
高三都沒去上,就被蘇母趕去了廠裡做流水線工作,得到的工資也被她收走。
二十五歲時,草草被蘇母嫁出去,丈夫是個老實人,對她還不錯,只是不長命,早早去世,留下原主和一個女兒。
之後,她一邊照顧女兒,一邊上班,沒多久,又被蘇母嫁給了一個二婚男,同樣是帶著一個小女孩,兩人誰也不嫌棄誰。
不過,這次她運氣不好,碰上了家暴男。
回孃家求救,父母都不管,蘇母更罵罵咧咧,讓她忍著,還說她沒用,自己的男人都籠絡不住,要是稍微有點本事,都不會被打。
從那以後,原主不再回孃家,她努力地護著兩個女孩,每次男人要打她時,她會拼命把孩子們關進房間裡,不讓她們看到不該看的畫面。
就這樣過了好幾年,原主被一個同事的故事觸動,趁男人睡著後,綁住他。
故意拿著菜刀坐在床邊,發出磨牙聲,男人被驚醒,看到月光下駭人的妻子,嚇破了膽。
從那以後,男人再也沒有家暴過原主。
只是,他開始花天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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