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雲謹,咱們好久沒聚了,姝月也是咱們從小當妹妹對待的,你別對她這麼兇。”
雲謹不想把話說太難聽,轉身想走。
孫文斌連忙上前把人拉住,趙建國陪著笑臉,兩人好一番勸說。
來都來了,雲謹最後還是落了座。
只不過,他沒坐在刻意給他安排的位置上,而是坐在了李姝月的斜對角。
為此,李姝月心裡酸澀不已。
謹哥哥怎麼就看不見她的好呢!
他們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,合該在一起的啊!
這麼想著,她臉上不免帶了些哀怨。
讓雲謹正好瞥到,他心裡瘮得慌,覺得還是早點回研究院去吧!大院也不安全啊!
菜上了後,雲謹可勁扒飯,想吃完就走。
其他仨人倒是不著急,聊得十分歡快,甚至回憶起了童年,連過家家的事都拿出來反覆說。
“姝月,你還記不記得,你那時候可調皮了,還不小心摔倒壓在了劉嬸家的大黃身上,差點沒把那小傢伙給壓扁,那隻貓養的不好,太瘦了,還是你心裡過意不去,帶回家給養胖的。”
“是啊是啊!姝月真善良,就是可惜那小傢伙不見了,也不知道被誰給撿了。”
當然是被她給“不小心”弄死了,李姝月毫不愧疚的想。
能死在她手裡,也算是那小畜生死得其所。
她眉眼彎彎,笑容粲然,“小黃聰明著呢!肯定會給自己找個好主人的,雲謹哥哥,你說對吧?”
雲謹剛乾完一碗飯,敷衍著“嗯”了聲。
在他幹第二碗飯時,那三人又聊起了大院裡的同齡人處物件的事。
最後把話題落在了李姝月身上。
“也不知道咱們姝月妹妹這朵花最後落在誰家?怎麼著也得是個有為青年吧!咱們可得好好幫你把把關。”說這話時,孫文斌眼神複雜,他也不想把心上人拱手讓人,可沒辦法,姑娘的心思明晃晃在兄弟身上,他只能祝福。
他也不是沒想過表白,可是他擔心說清楚後,他被拒絕了,兩人連朋友都做不成。
他有自知之明,自己二十多歲,在運輸隊上班,不說一事無成,但跟早早進入研究院的雲謹是萬萬不能比的。
“姝月漂亮又有文化,得有個最好的來配她,雲謹哥,你覺得呢?“趙建國看向埋頭苦吃的雲謹,希望他說點什麼。
他雖然對姝月沒那個心思,但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,還是希望發小能得償所願。
在他看來,雲謹和李姝月兩人就是青梅竹馬,命中註定的一對。
就是可惜,雲謹並不這麼想。
他放下碗筷,目光幽幽,直接了當,“她的人生大事有她父母操心,關我什麼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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