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收到。”蘇寧嚴陣以待。
兩方人馬迎面對上。
一號助力大嬸是被硬拉來的,她只想看熱鬧,不想參與,“蘇寧這是剛下班吧!大學生就是好啊!一畢業就直接坐辦公室。”
二號助力大嬸跟趙母關係還行,說話帶著點暗示,“喲!你這丫頭最近氣色不錯啊!瞧著臉蛋紅潤潤的,莫非是吃了什麼大補丸,或者……”
未盡之語引人遐想。
三號助力大嬸跟趙家來往密切,說話最不中聽,“蘇寧啊!不是嬸子說你,小姑娘家家的,還是早點找個人嫁了,伺候好公婆男人和孩子,才是咱們女人該做的事。
我看建國那小子就不錯,身體健康,家世又好,工作還體面,一看就是個前途遠大的,你別挑來挑去,最後什麼都落不著。”
蘇寧在外人面前一向是溫婉大方的,就算這幾人說話不怎麼好聽,她也沒生氣,依舊面色柔和,眼帶笑意。
“蔡嬸,紅娟姐昨天又帶著孩子回大院了吧!您女兒可真孝順,每次都帶著外孫來看您,雖然連包紅糖都沒給您帶,但在您心中,人肯定比東西重要,對吧!”
蔡嬸唯一的女兒叫周紅娟,是個戀愛腦,幾年前要死要活嫁給一個大雜院的窮小子。
那男人自己只是個臨時工,底下還有一連串的弟弟妹妹,男人的父親也只是個燒鍋爐的,一個月不到二十的工資,母親只能在街道辦接點糊紙盒的活兒,一家子生活十分拮据。
也是因為長了張好臉,把周紅娟給迷住了,不然就這樣的家庭,幾乎沒人想嫁進去。
周紅娟嫁過去後,隔三差五回孃家打秋風,每次都是空手來,滿載而歸回去。
生了孩子後,娘倆一塊打秋風,把蔡父氣得把女婿喊回來揍了一頓,結果人家不閃不避,就這麼頂著傷回家,周紅娟一看,立馬就心疼上了,回孃家又是一通鬧騰,一哭二鬧三上吊,硬生生讓孃家人幫忙給她男人把工作轉了正。
為了這女兒,蔡嬸幾乎每天都要跟兒媳婦拌嘴吵架,蘇寧這一提,她臉立刻就拉下了。
蘇寧翹起唇角,管你是不是湊熱鬧的,只要是姓趙的站一起,那就是她的敵人。
她接著說,“多謝徐嬸關心,吃了十多年的藥,我這副身子也該有點變化了。”
“說到氣色好,誰都跟您比不了,畢竟最近您家中喜事連連,兩位兒媳婦同時進門,可謂是雙喜臨門。”
“恭喜恭喜!”
徐嬸一點都不覺得喜。
她家的確剛辦完喜事,但她根本笑不出來。
兩個兒媳婦,大兒媳是二兒子的前物件,二兒媳是大兒子的筆友。
四人關係剪不斷理還亂。
結婚第二天就打起來了,她至今都不知道是為什麼,兩個兒子打的要死要活,大兒媳只會抹著眼淚說一句,“你們別打了,都別打了。”
二兒媳倒是敢上前拉架,卻被誤傷,摔在了茶几邊角,頭磕了個洞,當場血流不止,幸好人救回來了。
這家的事蘇寧是聽王嬸說的,徐家的保姆跟王嬸關係還行,兩人私底下互通訊息。
至於三號吳嬸,這人是個老封建,整天圍著男人兒子轉,極度重男輕女。
蘇寧也沒放過她,專挑她痛處,“吳嬸,上個月我忙著畢業,沒去參加您孫女的滿月宴,真是不好意思,您別見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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