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疼了,男人瞬間倒地不起,嘴裡發出痛苦的哀嚎。
眼看著另一人手握鋤頭揮過來,蘇寧彎腰躲過,順勢將鐵棍砸在對方小腿處。
“啊……”
又是一聲慘叫,這其中還伴隨著骨頭碎掉的聲音。
解決掉兩人,蘇寧連忙去給同伴幫忙,孫兵比張山強一點,張山剛進運輸隊沒多久,這是他第二次出車,第一次碰到攔路的,蘇寧過去支援時,他身上已經捱了不少打。
“師父,你終於過來了,救命啊!”孫兵哭喪著臉,這一趟太危險了。
張山心都在顫抖,早就聽說當司機很危險,卻不知這麼危險啊!
他好害怕,嗚嗚嗚……
蘇寧把鐵棍舞得跟雙截棍似的,不肖片刻,賊人全都倒地不起,喪失了行動能力。
“師父,你好厲害。”孫兵眼冒星星,他師父不愧是軍人出身,身手比他這花架子厲害多了。
“拿繩子把人綁上。”蘇寧瞥了張山一眼,“你身上的傷嚴不嚴重,待會兒到地方了去醫院看看。
張山走動兩步,疼的齜牙咧嘴,“隊長,我一時半會恐怕沒辦法開車了。”
蘇寧讓他站在原地,讓孫兵去車上拿繩子,把八人綁好後,像疊羅漢似的扔到車上,她招呼一聲,“到了縣城咱們去辦公安,順便給你們看傷。”
兩人連聲答應,幸好這趟是和蘇姐一起出來的,不然他們損失大了。
“師父……”孫兵還想說點感激的話,不想被蘇寧打斷。
“別叫我師父,叫蘇姐。”蘇寧不想要徒弟,這年代的師徒情誼比後世牽扯要多。
記憶裡孫兵娶了個‘看誰都像情敵’的媳婦,有一次到隊裡來給孫兵送東西,正好看到原主跟孫兵說了兩句話,那女人臉立刻就拉下來了,看著原主像看第三者似的,後來得知原主剛死了男人,那態度別提了。
這種腦子不清白的人,她還是敬而遠之比較好。
再說,原主也只是教過孫兵一些基礎修車知識,開車是他跟他家親戚學的,算不上師徒。
“好吧!蘇姐……”孫兵心裡嘆氣,他是真想當蘇姐徒弟。
蘇姐多有能耐啊!身手這麼好,還是運輸隊大隊長,要是他跟蘇姐是正兒八經的師徒,隊裡的人肯定會高看他一眼,以後有什麼好事也會記著他。
將近一個小時後,到了最近的城鎮,蘇寧把攔路賊交給公安,接著去醫院給張山做檢查,得知他只是胳膊骨折,加上身上有幾處淤青,情況不嚴重,便放下心。
公安局這邊效率還算高,蘇寧再次過去時,已經查清楚了攔路賊的身份。
據說那八人都是新田村的村民,都是遊手好閒不事生產的混子,平日裡不下地幹活,整天混在一起不幹人事。
此次行為是想劫財,這次是他們第一次行動。
至於幾人手裡的那些武器,鋤頭是在村裡的倉庫偷的,刀具是偷來的。
知道幾人會重判,最少都是十年,蘇寧這才放心離開。
交叉口,蘇寧開貨車往右行駛,後面那輛往左行駛,兩輛車就此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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