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寧一臉挑釁,把饅頭全部放進簸箕裡。
黃春霞上躥下跳,罵罵咧咧。
蘇寧惡狠狠道,“吃裡扒外的東西,我家的一粒米你都休想拿回你孃家。”
“你……我是你媽,那是你舅舅,你怎麼這麼狠心。”黃春霞從來沒見過哪家繼女這麼對後媽的。
就她知道的,哪個不是被後媽壓的唯唯諾諾抬不起頭,她家這位怎麼這麼難纏。
小的那個明明很好對付,大的就跟茅坑裡的石頭,又臭又硬。
“我呸。”蘇寧翻了個白眼,“我媽美貌如花,勤儉持家,你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。”
“姓黃的,你就是我爸娶回來洗衣做飯的,別把自己當根蔥,就你人老珠黃要啥沒啥的,再鬧么蛾子,我就給我爸換一個媳婦。”
聞言,黃春霞不可置信,哪有當女兒的要給親爸換媳婦的,這……
“看什麼看,別以為我不敢,有本事你試試看。”蘇寧沉下臉,面無表情的樣子還挺唬人的。
黃春霞退後兩步,她頭一次感受到來自繼女的威脅。
眼睜睜看著她把饅頭和大餅都拿走,黃春霞想到了即將要進山伐木的弟弟,她心疼的不行,衝過去就要搶簸箕。
蘇寧一直防著她呢,躲了幾下,找了個機會把簸箕放在五斗櫃上,她衝上去就是幹。
戰況十分激烈,兩人打的不可開交。
連繫統都忍不住為宿主加油吶喊。
蘇寧專往不可言說的地方掐,黃春霞痛得齜牙咧嘴,想求饒卻被抹布堵住了嘴。
這才哪到哪,原主和妹妹後來那麼慘,她怎麼折騰黃春霞都不為過。
十多分鐘後,蘇寧停了下來,她嘴角噙著笑,指尖捏著一根繡花針,五指連心,黃春霞頓時冷汗直冒。
此時此刻,彷彿蘇寧才是那個惡毒後媽。
又折騰了十多分鐘,蘇寧把人鬆開,黃春霞一溜煙跑進房裡,把門關緊,暫時不敢再跟繼女對上。
蘇寧冷笑,這女人可不是消停的主,她就等著她發大招,也好一次性把她給解決了。
雖然這女人留在家裡可以幫忙做家務,但她壞心思太多了,也太惡毒,對蘇寧姐妹倆各種容不下,這種人,還是早點除去比較妥當。
將簸箕放進自己房間裡,蘇寧把圍巾和手套都戴好,還從衣櫃裡找了個帽子戴上,再把房門一鎖,接著去廚房轉了一圈,把櫥櫃也給鎖上了。
角落裡堆了一小袋紅薯,餓不死那娘們。
蘇寧出了門,她家離傢俱廠不算太遠,走路二十多分鐘,她爸是騎腳踏車上班,這段時間廠裡接了個大單,時間比較趕,她爸晚上直接睡在廠裡,已經快一週沒回家了。
而她妹妹蘇歡同志,去年高中畢業,憑實力和運氣進了廣播站,因為表現好,被選去市裡學習,要下週才回來。
至於原主為啥沒工作,不是因為家裡沒錢給她買,也不是她自己差哪了,純粹是因為原主不想上班。
她像是有多動症似的,讓她去坐辦公室,或者下車間,她根本待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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