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斷繩子跑了出去。
遇到了一個人,那個人跟著他回到了家裡。
只看了一眼母親,便說:“救不了的,她快死了。”
八歲的湛白並不知道‘死亡’的意義。
那人遞給了他一把小刀,說:
“殺了她,我帶你走。”
湛白問:“能吃飽嗎?”
那人點頭。
那是湛白第一次拿刀。
雖然只是一把小刀,但鋒利無比,在光線下折射住耀眼的光澤。
他將刀刃刺入旁邊那人的腹部。
溫熱的血液噴濺在他的臉上。
湛白舔了舔濺在嘴巴上的血,是一股鐵鏽味。
那人還想掙扎叫喊,湛白學著母親殺野兔的手法,小刀劃破那人的喉嚨,然後在他胸口刺了很多下。
等他死透了躺在地上,湛白走到床邊,呼喊著母親。
“有食物了,母親,有很多很多食物,我們再也不會餓肚子了。”
但母親看他的眼神,卻像看一個惡魔。
乾裂的唇翕動,喉嚨裡發出磨砂般沙啞的聲音。
湛白到現在,還記得母親的話。
“怪、怪物……”
……
如同母親所說,他是怪物,一直以來都是怪物。
沒人教他感情,也沒人教他怎麼喜歡一個人。
所以他把喜歡當做狩獵。
一步步把阿猶推遠。
湛白伸出浸染血液的手指,鹽度超標的海水鑽入傷口裡,疼痛密密麻麻。他指尖落在怪石上,一筆一劃寫出——‘阿猶’。
……
等姜猶到達他身邊的時候,便看到狹窄石洞裡,每個角落都寫著‘阿猶’。
。鄉夢的好了進彿彷,彎微角,面裡在躺著蜷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