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下了腳步,回頭看到少年邁著腳步朝她走來。
不由想起昨晚,折騰到半夜。
“你昨天很晚睡,回去多睡一會兒。”
遊逾臉頰紅透,抿了抿唇,結巴著小聲說道:“我沒事。”
站在一邊看到這一幕的陸津渡眼裡都能冒出火來,瞪著裝模裝樣的人,狠狠咬著手指。
……
翻完土,陸津渡給父親撥打了電話。
“爸,我想變成oga。”
練降魔拳一年,如今身強體壯,不用再坐輪椅的陸袁山邊接電話,邊喝咖啡。
當聽到唯一的兒子說出這麼一番話時,陸袁山嘴裡的咖啡直接噴了出來。
“咳咳咳!!”
緩了半天,他才重新問:“你說什麼?”
陸津渡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我想成為oga!!”
陸袁山哪裡維持得住往日的涵養修養:“你今天沒吃藥?”
腦子純純有問題。
陸津渡冷硬凌厲的眉眼浮出一絲委屈:“遊逾那個弱狗仗著自己是oga,一直霸佔阿猶,爸,我也想變成oga,待在阿猶身邊。”
回應他的是陸袁山久久的沉默。
怪不得。
也只有小姜能讓他家腦子只裝了武學的兒子隨時隨地發瘋。
陸袁山怕自己沒老死,就要被他氣死,速度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……
另一邊。
姜猶照常檢查了一下游逾的後頸腺體。
腺體的傷勢癒合緩慢。一年過去,少年受傷的腺體才痊癒。
“還疼嗎?”她輕聲問。
彎著脖子,將腺體暴露在空氣裡的遊逾臉蛋紅得滴血,手指無措緊張地蜷緊,被單留下深深的褶皺。垂在耳廓的細發柔軟微翹,睫毛顫個不停。
他羞赧回應:“不、不疼。”
姜猶鬆開了手,聞到從他後頸飄出來的甜香,心臟都忍不住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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