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呢,如今海城鄭爺一手遮天,你可別惹到他了,不然全家都得抄了。”
姜猶沒注意聽後面的對話,滿心都在‘鄭鶩成立重案組、帶隊破案’這句話上。若能從他嘴巴里套出命案線索,還愁主線任務完成不了嗎?
她悄悄跟了過去。
軍裝男人上了樓梯去往貴賓室二樓,姜猶高跟鞋行走不便,好幾次差點摔倒,索性脫了鞋子,看他進了轉角,正要加快腳步過去。
‘咻’
一擊破空聲掠過她腦袋,姜猶早有防備,躲得及時,腦子人設雷達嘀嘀嘀響,反擊的手倏地停頓,失去平衡的腳一滑,整個人都跌倒在地板上。
屁股著地,一陣疼痛襲來,她顧不上揉,因為面前男人已經朝她舉起了槍,空洞幽暗的槍口對準了她的腦袋,‘嗒’一聲手槍上了保險。
“你是誰?是誰派你來的?跟蹤我幹什麼?”
一連三問,問得姜猶不知所措。
“說!”鄭鶩冷聲命令。
姜猶瞥了眼槍口,回想正常人的反應,她立馬露出害怕的表情,但在鄭鶩眼裡,無比蹩腳拙劣。
摔在面前的女生那雙清冷的鳳眸裡無半點恐慌,十分平靜。彷彿他手裡握著的手槍是擺設,在她眼裡不足為懼。
鄭鶩征戰沙場多年,從未見過像她這樣的人,無懼槍械,彷彿不知道害怕是怎麼寫的。
“我叫姜猶,藝名清嬋,是麗都的實習舞女。沒有人派我來,跟蹤你,是想知道連環命案的線索。”
姜猶邊說邊捂住腦袋,顫著聲說:“我好害怕,你別殺我。”
鄭鶩:“………”
但凡她說話時流兩滴眼淚,或許他都信了。
‘咔嚓’
兩個銀手銬戴在姜猶手腕上,金屬觸感冰涼堅硬,牢牢束縛住她兩隻手。
“別動!我現在懷疑你就是連環命案的兇手!”鄭鶩收起手槍,別在腰間,一米九的身型站起來,濃重陰影悉數覆蓋在她的身上。
姜猶:“啊?”
她一頭霧水地望著他,顯然沒明白自己怎麼就成了兇手。沒等她發出疑問,男人就要戴她出舞廳。
姜猶忙在後面道:“我還在上班,不能早退的,不然要扣錢。”
保底一百大洋工資對於原主而言,又要交房租,又要解決三餐,還要買各種衣服化妝品,攀附權貴。已經是入不敷出了,一天早退就扣二十大洋,簡直要她的命。
鄭鶩無言以對。
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重大命案兇手,竟然為了一點錢,嘰嘰歪歪吵個不停。要不是因為舞廳人多,他都想縫住她的嘴。
雖說她也有可能不是兇手,但她的嫌疑很大。
“如果冤枉你了,補償一千大洋。”鄭鶩實在被吵得心煩意亂,不耐煩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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