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猶:“?”
啊,他在說誰?
她垂眸,視線落在裙襬處,方才她動作太大,及腳踝的裙襬扯到大腿根處,露出一大片雪白皮膚。
沒等她解釋,鄭鶩紳士手直接打橫將她抱起,抱到坐椅上,下一秒就收回了手。
‘咔嚓’
車門闔攏。
一盞車燈在她頭頂亮起,車裡瀰漫著一股淡淡汽油味。舊時代汽車是這樣的,揮之不去的味道,不暈車都讓人暈車。
見男人落座駕駛座,姜猶輕聲道謝:“謝謝你剛才幫我。”
鄭鶩微擰眉,車裡燈光呈現橘黃色,在他眼底,身邊舞女全然無半點即將被押送去警局的覺悟,偏偏鳳眸灑落微光,清冷氣質被一股溫柔衝散,讓人挪不開眼。
以他身份,什麼樣的女人都見過,嫵媚、美豔、清純……常年與槍為伴的鄭鶩從不看一眼。這種舞廳場合,他去的次數屈指可數,若不是這附近發生連環命案,他今天不可能來。
專門給青壯年放血的變態殺人狂前不久在南街那一片殺了人,與舞廳僅隔了一條街。
事實上,除了那鬼魅般的身手,以及對死亡不怕不懼的古怪性子。她並不像一個殺人狂,至少兇犯不該像她這樣的。
“看我做什麼?我沒撓下巴啊。”與他一瞬不瞬盯著自己的目光對視,姜猶愣了愣,忍不住詢問。
鄭鶩驟然回神,發覺自己被她營造出來的表象給迷惑住,眉頭擰了又擰,暗道自己掉以輕心,又心驚兇犯的強大。
美色是一把刮骨刀。難以置信,他竟然也會受到美色蠱惑。
男人表情不停變幻,一會兒青一會兒白,甚至混雜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紅。
姜猶疑惑不解,猝然眼前被一件外套蓋住腦袋,周遭光線阻擋,一片昏暗。外套下襬透進來些許光,不至於什麼也見不到。
“安分待著。”駕駛座的男人冷聲道。
姜猶本想扯掉外套,聞言老老實實地安靜下來。
車子不知道行駛了多久,她無聊地掰動手腕戴著的鐵銬。不同於現代鐵手銬以特殊材質鍛造,這個年代的鐵手銬摸起來不算太堅固,她使了力就能掰斷。
‘嘶嚓——’
汽車突然急剎車,姜猶猝不及防往前墜去,勒住胸口的韌性安全帶又把她扯了回去,後背撞到後皮椅,蓋在腦袋上的外套跟著往下滑。
她嚇得心尖一緊,忙問:“怎麼了?”
“下車。”
鄭鶩面色凝重,注視著車外那條幽長巷子。行車過程中,受到巡警的訊息,在這條巷子裡有一行人路過聞到濃重血腥味。
此處離警局還有二十分鐘的路程,而離‘麗都’路程有四十分鐘。與上次犯案地點,一個在南街,一個在豐澤街,相隔有五十多公里的路程。
行人報警時間只過去五分鐘,若兇犯真在這裡殺了人,恐怕此刻還在這條巷子裡。
兇犯並不簡單,十多個相同手法的命案,卻並沒有在現場留下任何線索。具有比警察還有強悍的反偵查能力,能夠輕鬆解決體型健壯的青年,現場連掙扎反抗痕跡都沒有。
。乏分,開離未程全,駛駕副他在坐正,人疑嫌的疑懷他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