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喃喃:“人呢。”
鄭鶩:“誰?”
姜猶擔心祁俞白出事,他後背的傷需要靜養,否則容易感染。沒功夫跟鄭鶩解釋,只能敷衍兩句:“我朋友。”
說完,她不放心地走向玄關,想看一眼對面租房,少年住的地方。
沒注意到身後鄭鶩眉宇間滿是陰翳,薄唇抿得平直,手指關節用力到發響。
朋友。
嗤,男朋友吧,都住到家裡來了。
姜猶看了眼對面房門,踹爛的門換了扇新的門,這也說明祁俞白回了自己的房子。那幫人來了一次應當不會再來第二次,至少今天他是安全的。
她關上門,一轉身便對上似一堵牆般的胸膛,男人漆眸深如寒潭,臉色比敲門時都要陰沉。姜猶無辜地挑了挑眉,自己也沒招惹他,他一個人生什麼氣啊?
“你讓我一個男人進屋,不怕男朋友嫉妒?”鄭鶩突兀問。
那語氣像含了酸杏,陰陽怪氣的。
姜猶:“………”
她實在聽不懂鄭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,什麼叫‘進屋’‘男朋友嫉妒’?她也沒有男朋友啊。
沉默了片刻,姜猶臉上逐漸浮出尷尬和窘迫。
她有男朋友,是僅見過一面的陸長眠。
見她神情變化,鄭鶩神色越來越沉。
被他猜中了是吧。
他再待下去,成了什麼?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?
鄭鶩抬腳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身後忽然響起她的聲音,想要不管不顧離開的鄭鶩雙腿像是灌了鉛,重得抬不起來,莫名其妙地停在原地,聽話的像是她養的狗。
“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?”
姜猶平靜地道。
不同於另外兩個目標,看得出來鄭鶩是最難攻略的。他久居高位,性子冷戾、難以接近,也喜怒無常。姜猶第一次攻略人,一點經驗都沒有,對支線任務沒有任何把握。
本以為會得到他的拒絕,卻聽到他反問:
“你不是有男朋友嗎?”
過於心虛的姜猶沒注意到男人微紅的臉龐,那雙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,眸底翻湧的暗潮彷彿要將她淹沒。
姜猶垂著眼,天生不適合做這種欺騙別人感情的事,比殺了她都難受。她手指緊張握緊,又鬆開,多動症一樣又抬腳踢了踢鋪在玄關處的地毯,愧疚帶來的感覺猶如一座山死死壓在她的心口。
半晌,學著努努教的話,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還、還沒追到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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